何岁宁发烧了,他得拿些药草熬煮一些喂他喝下去。
王子没做过什么活,不过他并不笨,在一阵生疏过后,终于成功的熬煮了药汁,就是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闻着还有一股酸涩的味道。
秦翊天拿起一个手指头在罐子里面沾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放进嘴巴里面,差点又酸又涩又苦的,让他吐出来。
难怪别人都说良药苦头。
他想了想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端着药进入了卧室里面,何岁宁还在呼呼大睡。
他走过去坐在床头,轻轻摇晃着她的手臂,“醒醒,醒醒,何小姐?”
何岁宁只觉得这个动听的声音比她的小肥啾要吵一百倍,她烦躁的睁开眼睛。
脖子就被一只温柔但是有力的大手给托举了起来,她被迫坐直了身体。
秦翊天将药递了过去,“喝药,不然你得发烧到什么时候,你有那么多药,以前总不至于是硬撑下去的吧。”
“当然不是。”何岁宁立刻反驳,可是当她的视线触到那碗看起来就苦涩的药的时候,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让她去狩猎个三天三夜没有问题,再苦再累她都不会喊一声,可让她喝药,真的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何岁宁讨厌喝药,身为一条龙,她很少生病。但是自打她可以转换人形后,她就发现龙的体魄并没有延续,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
“你是怎么发烧的?”秦翊天将药碗落在何岁宁的唇边,她的嘴唇看起来寡淡了不少,但依然粉粉嫩嫩的,看着想让人亲一口。
说起这个,何岁宁就一肚子火。
她伸出两只手紧握着秦翊天端着药碗的手,比起他的手,她的手就显得小了许多,尤其是肤色差很明显。
明明秦翊天也挺白的,但两个人居然还有明显的颜色差别,神气。
秦翊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口颤动了好几下,强行稳住,才没有吓得顺手丢下碗。
何岁宁就着这个姿势,面带难色的闭着眼睛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他很佩服的看着她。
本来想着让她一点点喝,没想到她倒是实在,居然直接一口气给干了。
等到碗里面只剩下一点点渣渣的时候,秦翊天真诚的举起大拇指,“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