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屋,温泽刚将人抱到榻上,便对上木酒亮晶晶的眸子。
木酒的眸子里,是明晃晃的期待,温泽宠溺一笑,便主动低头亲了亲。
“阿泽~”
这会一听人开口,温泽便下意识拍开木酒那正偷偷摸摸要去扯他腰带的爪子。
一拍开,温泽只见木酒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将他刚拍开的爪子伸到跟前,然后满眼委屈地望着他。
这副不愿吭声的委屈模样,更是将木酒的不满给显现得淋漓尽致。
“酒酒乖些…”
温泽话未尽,便直接被木酒摁着后脑勺亲了上去。
绾发的簪子被木酒取下,温泽白发便随之散了一榻。
由于木酒动作粗暴且急切,温泽呼吸渐渐紊乱不已,又实在是被吻得喘不过气,温泽便只能难耐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而,这温泽的一举动并不能阻止木酒那霸道又强势的索吻,那吻依旧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让温泽有些应接不暇。
于是,木酒趁温泽还未完全反应时,便已然动作迅速地将温泽的腰带扯落在地。
动作干脆且利落,木酒几乎没有给温泽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温泽压在了身下。
动作更是没有半分迟疑,木酒的指尖直接掠过温泽散乱的衣物,果断地握住温泽那柔软细腻的腰身。
木酒手指微微收拢,细细感受着温泽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惊人的柔韧度。
温泽则是被这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却因自身的敏感而酥软了腰,反倒是更任由木酒摆布了。
指尖稍稍一用力,木酒便在温泽那片犹如瓷器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掐痕。
那掐痕,恰似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醒目而又耀眼。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温泽忍不住吃痛地闷哼一声,更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眼眸则是瞬间被刺激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眸色朦胧而又迷离。
见状,木酒却并未停手,反而是在眼中闪过一丝掠夺的兴奋。
木酒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温泽粉嫩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弄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泽耳边。
温泽身体微微颤了颤,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推拒着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