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欠这才回过味,把水倒掉,背着枪拎着几个人的水壶还有一口锅就顺着溪水往下游走去。

长海和援朝在一块空旷地搭帐篷,援朝挠屁股的动作更频繁,长海问他咋啦?

援朝这才说应该是让野猪的鬃毛给扎的,长海二话不说,摁着他七手八脚的就要扒他裤子。

援朝脱的就剩一条裤衩子,就看他大腿里子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长海让他赶紧跳到潭水里泡一会儿,他在背包里翻找药物。

援朝嘟囔着说“欠哥还没回来呢,我要是跳水里,咱们喝的水不都成我的洗澡水啦!”

长海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就这样,援朝就穿着一条裤衩子然后用干净点的雪蹭着大腿里子。

等了半个多小时,孙小欠一边喊着一边往回跑。

到了地方,看见援朝光腚拉撒的在那里用雪蹭大腿,孙小欠又用异样的眼光看看长海。

这给长海气的“寻思啥呢?援朝大腿跟后腚让猪鬃扎的,我让他去潭里洗洗,他说等你接完水再说,你想啥呢!”

孙小欠一边放下水壶一边嘟囔着“我能想啥,谁知道你俩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