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日,寒风凛冽,似要将世间的生气都一并卷走。赵渊和林尘在锦衣卫衙门内忙碌了整夜,案几上堆满了各种线索与情报,却始终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窗外,天色渐亮,清冷的晨曦洒在二人疲惫的脸上。
“这几日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宁王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真是奇了怪了。”赵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中满是疲惫与不甘。这些天的奔波让他形容憔悴,胡茬也冒了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和执拗。
林尘长叹一口气,起身倒了两杯热茶,递给赵渊一杯:“宁王心思狡诈,定是隐藏在极为隐秘之处,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他虽也熬了一夜,但丞相的气度仍在,一袭长袍整洁笔挺,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这时,一名年轻的锦衣卫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千户大人,丞相,有个自称知晓宁王下落的人求见!”
赵渊和林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同时起身:“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佝偻、衣衫破旧的老者被带了进来。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走路一瘸一拐,看上去十分虚弱。
“你就是那个知晓宁王下落的人?”赵渊打量着老者,心中既期待又警惕。
老者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大人,小老儿确有重要线索,但此事关系重大,我只能单独告诉二位。”
林尘挥了挥手,让其他锦衣卫退下,然后关上房门:“老人家,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老者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实不相瞒,小老儿本是宁王府上的一名杂役,前些日子因为不小心冲撞了宁王的宠妾,被赶出了府。离开前,我听到了一些他们的秘密。”
“哦?快说,到底是什么秘密?”赵渊急切地问道。
“宁王计划在明日月圆之夜,在城北的废弃道观举行一场仪式,以开启一个神秘的力量,助他登上皇位。”老者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恐惧。
“城北废弃道观?”林尘皱了皱眉头,“那里荒废已久,难道宁王真的藏在那里?”
“千真万确,大人。小老儿不敢有半句假话。”老者连忙说道。
赵渊心中一阵激动,终于有了宁王的确切消息,但随即又疑惑起来:“你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们?”
老者叹了口气:“小老儿在宁王府上多年,深知他的残暴与野心。我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杂役,但也不想看到天下大乱,百姓受苦。”
赵渊和林尘对视一眼,心中对老者的话信了几分。他们又详细询问了一些关于废弃道观的情况,老者一一作答。
待老者离开后,赵渊握紧了拳头:“丞相,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我们都得去看看。若是宁王真在那里,这次一定要将他拿下!”
林尘点头:“不错,但此事不可大意。宁王既然敢在那里举行仪式,必定设下了重重陷阱。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于是,赵渊和林尘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他们召集了京城中精锐的锦衣卫和御林军,详细制定了抓捕计划。同时,还准备了各种应对机关陷阱的工具。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赵渊和林尘带领着大队人马,悄悄地朝着城北废弃道观进发。寒风呼啸,吹得军旗猎猎作响,众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