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以后还会祸及薛家,连累跟薛家有亲的人也说不准呢。
这世家大族都是联络有亲的,平时倒也可以互相依靠支持,倒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惹了圣怒,那可就是一查就查一串,一惩处就惩处好几家的。
而像林姑爷家这样富贵了几世,还能做稳这么大的一个官,这跟他们家勤谨持家有节制的家风是分不开的。
这样的家族才有长久兴旺之象。子孙也很难做出什么祸及家族、累及旁家的事情。”贾母说道。
“老太太,果然是想得长远又周全。”鸳鸯敬佩的说道,看向贾母的目光里带着灼热的敬意。
“光我想得周全有什么用,宝玉他母亲如今也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了,竟然还和刚进荣国府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长进,叫我如何放心。
荣国府如今已经富贵了三世,虽说富不过三代,可那是穷人家安慰自己的话,咱们这种从国公起家的人家,往少了说能富贵个五六代。
别人科举出身,从七八品的小官做起,要做到京里三四品的大员怎么也得半辈子。
可咱家第四代的子孙,你就说东府的珍哥儿,虽说已经是第四代了,要降等袭爵,可也是个三品爵,比起那些从地方上八九品官做起的人,不知好了多少。
这样的大家族,要长久地发展下去,留存下来,必得要有子孙科举入仕,继续做到掌实权的官位上。”贾母说道。
“老太太您为了这个家真的是费尽心血。”鸳鸯说道。
“费尽心血有什么用,也得有人能把这些事从我手里接过去才行啊,不然我想得再长远,家族里没有后继之辈也是不行的。”贾母说道。
“老太太不必过于忧心,我看宝二爷最近跟着咱们林姑爷学得懂事多了,在家里翻也不翻的四书五经,到这儿了倒是每天早上都拿着它们温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