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物件,又适合你,你就留着戴吧。
这种暗红色的念珠串,最挑肤色,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堪匹配。
最近,你不是经常去道观寺庙烧香拜佛,又每日早晚在自家的祠堂敬香祈福,希望林夫人能尽快好起来嘛。
这念珠用来正好。”陆子聿看着黛玉从小小的木盒子取出念珠,拿在凝白色的手掌中细看,便觉得像是在银装素裹的冬日里看到了一株刚刚含苞待放的红梅。
“子聿,你是怎么知道我常去道观寺庙的。我不记得跟你说过这些啊。”黛玉听到子聿的话,有些吃惊。
抬头看向他,问道。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衣衫上隐隐泛起银色的光芒,波光粼粼。
“这个嘛,自然是问我母亲的喽。”子聿笑着说道。
“我刚到家,她就跟我说了许多这大半年多扬州城各家各户发生的事情。
当然,我重点只听了有关玉儿的部分。”子聿意味深长地笑道。
他抬起手,把玉儿鬓边的一缕青丝绾在她小巧的耳后。
常年的习武,他原本胜雪般的白色肌肤表层早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麦芽糖般的肤色,手掌上半边缘有一层和做了十年瓦工的人差不多厚度的茧子。
手指轻轻划过黛玉的耳边时,黛玉闻到他手上的一缕淡淡的沉香。
“原来却是陆伯母告诉你的。”黛玉只稍稍愣了一小下神儿,便回了过来。
子聿的母亲陆伯母是一位制香能手,他自小跟着母亲,也习惯了用香,身上总是或多或少熏染上了一些淡淡的气息,像他一样,淡淡的,待在他身边却觉得舒服自在。
“如何,现下可以收下了吧。”子聿便也没等黛玉回答,一手执起她皓白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拿过她重新放回盒子里的念珠串,套在了她的手上。
“嗯,确实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