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五十分,我正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树懒,挂在雅砻江边的攀枝花树上打盹。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睁眼就看见小莲的脸在晨光中晃悠,活像个催命的闹钟精。
"老徐!起床啦!"
她拽着我的胳膊左右摇晃,"再不起来赶不上车啦!"
我眯着眼摸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直抽气——才五点五十!
窗外连鸟都还没醒呢。
"莲儿..."
我拖着长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让我再睡五分钟..."
话音未落,被子就被她一把掀开,凉飕飕的空气瞬间把我冻清醒了。
"快点!"
她叉着腰,活像个指挥交通的小交警,
"我买了七点四十到蓉城南的车票,你再磨蹭连早饭都吃不上!"
说着就把我往卫生间推,我踉踉跄跄地扶着墙,活像个醉汉。
"洗澡!刷牙!刮胡子!"
她在门外发号施令,
"我给你收拾行李!"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时才想起没拿换洗衣服。
刚要开口,就听见她在外面喊:"衣服放门口凳子上了!"
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把行李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充电器都卷好了。
"喏,"
她递给我一片面包,"边走边吃,我去退房。"
我叼着面包,看她麻利地收拾背包,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的,活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
下楼时电梯里就我们俩,她对着反光的轿厢壁整理刘海,我则趁机打了个哈欠。
"等会儿车上补觉,"
她头也不回地说,
"到蓉城南转车的时候我叫你。"
我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姑娘就像攀西高原的朝阳,永远活力四射,连带着把我也照得暖洋洋的。
虽然困得眼皮直打架,但想到接下来要和她一起踏上新的旅程,心里又莫名涌起一股劲儿。
"莲儿,"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