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呼呼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我们:“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小莲笑嘻嘻地递给他一瓶啤酒,熟练地倒满一杯:“辛苦我们的大功臣啦!”
她举起酒杯,眼睛弯成月牙,
“让我们敬他一杯!”
我本想跟着举杯,但看了看桌上的酒瓶,又看了看车钥匙,默默放下了酒杯,拿起可乐:“我就不喝酒了,等会儿还得开车呢。”
那位朋友瞪了我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徐,你倒是会躲清闲!知道我刚才有多难吗?不是车位太小,就是保安不让停,最后绕了三圈才找到个勉强能塞进去的地方!”
小莲笑得前仰后合,夹了块毛肚放进他碗里:“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他一边抱怨,一边却忍不住夹起毛肚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再让我停车,我可不管了!”
火锅的热气在桌上蒸腾,大家的笑声和吐槽声混在一起,气氛热闹得像是过年。
我举起可乐杯,轻轻碰了碰她的啤酒杯:“好啊,不过下次停车的事,可得另找人了。”
她噗嗤一笑,转头看向那位还在抱怨的朋友:“听见没?下次还得靠你!”
他无奈地摇摇头,端起酒杯:“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你们的朋友呢!”
大家哄堂大笑,火锅的热气混着酒香,将这一刻酿成了记忆里最温暖的画面。
夜深了,我们走出火锅店,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热闹得像是个移动的“醉汉俱乐部”。
小莲还算顾及形象,靠在座椅上,头枕着栏杆,闭着眼睛假寐。
其他人则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有的抱着座椅腿,有的蜷缩在角落里,还有的直接躺平,像极了被风吹倒的麦子。
刘波,这个跟我最熟的家伙,脑袋直接埋进了垃圾桶里。
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调侃:“小波波,小心头卡里面拔不出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摆了摆手,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但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突然,不知是谁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车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人笑得直拍地板,有人笑得滚来滚去,连小莲都忍不住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老徐,你这车开得...开得真稳...”
一个朋友含糊不清地夸我,结果话没说完,又打了个嗝。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车厢里的气氛热闹得像是过年。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我们的车在路灯下缓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