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不解气,他猛地将手中的玉佩抬高,想要将它一摔而碎,但还是忍住了内心的烦躁,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
他忽然扯了扯嘴,“本就是你不想要之物,怎么反倒我还要万分小心……”
元楼坐在太师椅上,轻轻按揉着眉心,昨夜他躺在屋顶上,虽说睡着了,但到底睡得不安稳,今日一早顿觉头痛欲裂,看到这枚玉佩之后心中的气渐渐消了……
说到底,这枚玉佩是虞薇主动扔的,也就是说明它已经不再重要了。
范游也是如此。
该换一个新的了。
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腰间的蛟龙衔尾玉佩,心神一动,他取出玉佩,举在面前仔细观摩了片刻。
这块玉佩好。
“江康!”
站在门外随时等候元楼命令的江康立刻推门而入,“世子,您有何吩咐。”
元楼姿态慵懒,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手背脉络青筋凸起,历练感十足,指尖放在桌上,打着节拍。
“范游有消息了吗?”
江康内心苦,这才过去几日啊,哪怕来回路程也不够传递消息的啊,更何况还要在当地探查几天。
元楼说完那句话之后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焦急了。
他的神情一怔,摆了摆手,示意江康出去。
江康即使满肚子疑惑,但还是没有说一句话,眼见元楼心中腹有愁绪,不能多余问话才对……
元楼将自己的玉佩放在桌子上,脑海里尽是昨晚她的一举一动,她伤心到深处情不自禁的哭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那抽泣的声音……
他这是怎么了?
他紧抿起唇线,神色冷酷。
他平常可没有闲心在别人家的屋顶上倾听着对方的伤怀,也没有闲心偷窥别人。
弯而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的眼眸半阖。
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子,声响在他耳边犹如警钟。
“江康!”
元楼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他可不会决定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那是软弱者对于自己的安慰,他要的,从来都是主动出击。
外头的江康再次走了进来,“世子殿下。”
元楼的双掌合起,“冯湘云那边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