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朗角想起哥哥对感情的执着,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
但他信不信不要紧,姐姐信了就行。
宫朗角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暗自谋划着,脸上时不时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宫朗角本来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先过来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后瞅准机会找到玉燕,在她面前趁机上点眼药,添油加醋地说上一通。
回去之后再跟宫门的长辈们天花乱坠地胡说八道一番,想尽办法把这个婚约的男主角换成自己。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到地方,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莫名其妙地抓了壮丁。
宫尚角见到他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关心的话都没有一句,就直接把他按在了那堆公文当中,然后给他脑袋上戴了一顶官帽。
平心而论,玉燕对外扩张的速度其实并不快。
她并不是一个会操之过急的人,相比起鲸吞,她更乐意用蚕食的方式,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来获取地盘。
毕竟大梁如今到底还是姓朱的天下,就算当今圣上朱珪再怎么不靠谱,毫无作为。
可朝堂上那些老臣们依旧是只认他这个正统皇帝,根本不会认可自己。
要是到时候地盘倒是打下来了,却没有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来治理,最后自己分身乏术,顾此失彼。
那打下的地盘终究还是只能无奈地丢掉,何苦去做这种既费时又费力还费钱的无用功呢。
玉燕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能帮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打天下的人并不缺少。
可那些能帮她处理繁琐内政事务的人才,却是少得可怜。
她的招贤令的确也为她招揽来了一定人才,但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世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能力或许可以培养考察,但眼下这种情况,她不能把自己的后方交给一群不知道能不能值得信任的人。
而她又不能一直把宫尚角留在自己这里,毕竟汴京那边也需要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