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着眼前身为一国之君,却在玉燕面前毫无形象地哭哭啼啼的朱珪,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云为衫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下撇;
郑南衣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轻轻扯了扯云为衫的衣角
这副惯会装可怜的绿茶样子……你跟上官浅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吧。
而且拜托,都别拿手帕在那擦了,擦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见着,这装得也太假了吧,还在这演什么呢!
朱珪一边假装抹着眼泪,一边偷偷观察着玉燕的表情,见玉燕神色平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朱珪其实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演技实在不咋地,不过他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心里明白,玉燕要的不过就是他一个态度而已。
朱珪离开之后,宫尚角这才从后堂走了出来,眉头紧皱。
“朱珪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宫尚角语气凝重地说道。
“他心里明知道提出封你为王定会遭到众臣反对,却还是故意这么做,其目的就是想借你的手,除去裕王朱均这个可能对他皇位造成巨大威胁的人。”
玉燕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依旧悠然地赏玩着朱珪刚刚亲自送来的勾云纹双龙玉璧。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呢?”
玉燕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对朱珪的算计毫不在意。
对于宫尚角而言,朱珪这般存心利用他人达到自己目的的行为,无疑是他不可靠、不可信的有力证明。
天下万物,皆要为我所用。这似乎是他们这些出身特权阶级的人的共识。
躺在他人的付出和努力上尽情享受,仿佛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于是这便让他们天然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我可以对你不仁慈,你却不能对我不忠诚。
就拿宫门来说,就是一个典型的金字塔结构,以执刃为塔尖,四大宫主为中坚力量。
仿佛在他们的统领下,宫门才能一直屹立不倒,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