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瞪着一双大眼睛,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这不是我们白花宗那个鼎炉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句话一出,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凤遥脚趾头差点抠出三室一厅来,人家以前再怎么不堪,现在跟咱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白鹤也不恼,向白双施了个万福:“散修白鹤,见过白双前辈。”
特地强调了“散修”,其实意思就是“我已经和白花宗没有任何关系”。
几乎同时,两道心声在白双的心湖炸响:
“信不信老子把你拽到公主坟,给那些老头子当鼎炉!”
“白双前辈果真不拘小节,若是再有下次,那就只能下辈子再注意了。”
林煜说话时语气十分平淡,但是给白双一种“你敢说,我就敢把你兵解上路”的既视感。
白双赶紧向白鹤抱拳还礼:“散修白双!见过白鹤道友!”
以后都是一家人,千万别闹矛盾啊!
那个小白脸感觉怎么这么护着这个小鼎炉?她以前在白花宗不就是个被欺负的命吗?
林煜微不可察的皱皱眉,在白双的脑袋里留下一道心神芥子,虽然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确实没什么坏心思。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就越要防备。
元相轻轻咳嗽两声,用以转移白双的注意力,毕竟五天过去,实力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万一被发现,那可就真的是撕破脸皮,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见元相咳嗽,白双立马扭头,关切问道:“元相,你咋了?”说话间还往元相身边挪了两步,想离他近些。
也就是她转头的那一瞬间,一粒心神芥子就已经进入白双的神魂,开始慢慢滋养,生根发芽。
“没什么,可能是刚刚被烟尘呛到了。”元相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
“哦!那你注意点啊!”白双孩童的面孔朝元相甜甜一笑。
其实不光白双,骠骑、凤遥,她们三个人人脑海都被种下一道心神芥子,加上他们的神魂有一半都在林煜手上。
只要想,就能随时取他们性命!
至于自己的嫡传弟子,林煜也只是收取神魂,并没有去种下心神芥子。
原因很简单——既然收了她为弟子,那这样的小手段,也确实该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