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一声脆响,折扇的扇骨弹出数枚刀片,寒光闪烁,血气逼人。
林煜手指抚摸着刀片,眼神玩味的看着慕容竹,随后用扇子抵住他的脖子,满脸笑容:“你说,先从谁开始啊?”
慕容竹浑身颤抖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外流,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是我父亲,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对!就是他这个畜生,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的!都是他!”
在林煜的眼中,这个慕容竹出生就在父亲的溺爱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性格乖张、暴戾,毫无人性,如果说老族长是这场闹剧的配角,那么慕容兰琦的弟弟,就是主谋。
觊觎自己姐姐的美貌,从想法到和拓跋布鲁密谋,再到实际行动,或许用了很多年,或许只是一次心血来潮。
而且…他还没骨气啊,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父亲给出卖的一干二净。
真是一对该死的父子啊…
正当林煜想着开口嘲讽两句的时候,一旁的老族长开口,因为心脏被林煜掏走,现在他的声音沙哑的就像一只破风箱一样:
“我的…结拜兄弟,是合欢宗的元婴供奉,你今日…若杀我儿!他定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林煜用扇子轻轻拍打脑门,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让他来就是,我就在此地等他!不过在此之前,你,和你的儿子,你们都要死!’
他走到老族长身边,一把拽下他腰间玉佩,五指一握将玉佩炸碎,“我甚至都不麻烦你亲自传信,我来帮帮你就是啦!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磕——!”一声脆响,林煜从折扇上掰下来一片刀片,缓缓走到慕容竹身边,却扭头对慕容族长笑道:
“二十年前,你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大火活活烧死,今天再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凌迟处死,不知道老族长心中是什么感觉。”
大惊失色的慕容竹刚想开口求饶,就听见“喀”的一声,林煜直接卸掉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开口说话。
林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眼神阴神的对老族长说道:“还有什么感觉?心疼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