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说完,扬长而去。
“她真是姜家大小姐?不是嫁去侯府当少夫人吗?怎么一个人回来?”
“你们都没听说吗?那侯府世子跟表妹诈死私奔,结果被表妹的相好杀了,姜大小姐早就是寡妇了!”
“那她还敢回内江争家产?没有男人撑腰,能成什么气候?换成是我就乖乖待在侯府了,何必自讨苦吃?”
……
姜时愿身后议论纷纷,她置若罔闻。
姜时愿这么张扬,很快就有人飞奔去姜宅,把姜时愿回内江的消息告知姜振。
“什么?她回来了?”姜振正因为头发被剃而大发雷霆,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千真万确,是大小姐。”
“哼,没想到这蠢货居然敢回来?正好,去通知其他人,让姜时愿给死去的族人一个交代!”
姜振一想到自己大儿子也死在上京路上,他就心头火起。
幸好他不止一个儿子,最聪明的也不是大儿子,否则把姜时愿碎尸万段也不足泄心头之恨。
嫁人就嫁人了,还贪得无厌占着娘家的家产,姜泰都死了还不识相,逼着他安排人入京,结果那一行人全死了。
找不到凶手,那就只能将这一切怪到姜时愿头上!
杨承霄死了,永安侯府也被降爵成永安伯府,他女儿是七皇子的人,看姜时愿还硬撑到什么时候?
姜振眼底掠过阴沉。
他断定姜时愿成不了气候,只能乖乖任由他拿捏。
姜氏家族的人都围着姜宅聚居,是以很快就都到了姜宅。
“姜时愿回来了,姜泰肯定是将信物交给她了,这次势必要让她交出来。”
“她不交,姜泰就休想葬入祖坟,一个寡妇,又没有兄弟,我看她怎么同家族斗?”
“要我说,等她回来直接拿下,再找个男人让她嫁过去,这辈子都不能再翻身。”
“不行,得先想办法将她的嫁妆拿到手,这个蠢东西,居然将田庄铺子全都上交朝廷了,剩下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可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这是自姜泰死后,姜氏家族第一次这么齐心出谋划策。
为的是怎么压榨姜时愿,把姜时愿利益最大化。
在他们眼中,姜时愿就是一块任由他们宰割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