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大雾弥漫的早上总是最安静的,一切虫鸟鱼都安静了,都在享受着早日的宁静;
因为太阳很快就会穿透云雾,照在温暖的大地。
李孟姜一大清早就穿着适合做运动的窄袖去到御花园的假山后方,呼吸着青草的芳香,享受着小鸟儿的歌声,顺便在数起节拍做起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不过一会儿,她的额头冒出一层轻薄的细汗,被阳光晒得直反光。
李孟姜拿出手帕拭去脸上的汗水,从空间里取一瓶脉动,拧开瓶盖,往嘴上怼饮料顺着喉咙滑入食管,李孟姜发出咕噜咕噜地吞咽声。
然后发出长长打嗝声,身上的疲惫与燥热瞬间被驱逐。
李孟姜伸伸腰身,再做一次热身运动,就往清凉阁的方向而去。
一回到,清凉阁内,她就朝着衣橱走过去,她伸手挑选着要换下的衣裙。
她很快就相中一套浅紫色的春日衣服,李孟姜当即就拿起,走到屏风后方换上。
随后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口中,起身再次走出清凉阁。
白茶有些疑惑:“十殿下,您要去哪里呀。奴婢跟您一块去吧。”
李孟姜顿时回头看着白茶:“不需要您陪着我,我去凌烟阁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做午餐等我回来就可以。”
白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过来,故作镇定道:“可是十殿下…”
李孟姜边走边回答:
“姑奶奶,我马上就回来OK?你没有必要时时刻刻跟着我”
白茶挠挠自己的脑袋:
“好吧,奴婢知道了,十殿下早就回来用午膳。”
但李孟姜走远,听不见白茶说了什么,好一会儿,李孟姜在凌烟阁门口停下脚步。
李孟姜抬头望去,只见那凌烟阁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朱红的梁柱高大粗壮,撑起巍峨的楼阁,青灰色的瓦片层层叠叠,在日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阁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这座承载荣耀的建筑。
她继续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见十几个画师围坐成一个圈,手里还拿着一支鹅毛笔画着画像。
画师阎立本见李孟姜的到来有些惊喜,他赶紧起身走到李孟姜面前,行插手礼:
“十殿下,您怎么来凌烟阁了?可是大家派您来问问《功臣图》的进度了?”
李孟姜摇头:
“不是,我并不是奉阿耶的命令来凌烟阁的,而是闲来无聊就到这里看看。”
阎立本这才松口气,幸好不是来查岗的,不然要是圣人知道他阎立本消极怠工没有办法按时完成《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图》,圣人一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阎立本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位十殿下是能听见他的心声。
李孟姜眼神有些微妙的看着阎立本:
“原来您也是
这一天,大雾弥漫的早上总是最安静的,一切虫鸟鱼都安静了,都在享受着早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