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王平?”
王平有些疑惑,随即刚想开口,就感觉李建仁在身后轻轻拍了拍,随即在旁边小声解释道:
“那小子叫李昊,礼部尚书李卫的侄儿,南淮李氏的三代嫡孙……”
“这小子阴的很,若是说话记得留两份心眼。”
王平点点头,随即看向李昊拱手问道:
“阁下认识我?”
“认识,久仰大名。”
李昊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微笑,随即没有再与王平多说,转头问起了崔玖刚才的事发经过。
随即,崔玖又从地上爬起来,便“嘶”着凉气,便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讲了一遍。
“昊兄,你说他牛虎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不就是整天学不会东西,然后被夫子罚站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句话说错了,他壮的跟柱子似的,我骂他国之柱石还是夸他呢……”
“费里是明州解元,尤实是江州解元,两个解元跟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说话,他竟然还敢打人?”
“还有没有点道德素质了?”
崔玖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李昊不耐烦的瞥了三人一眼,崔玖立马捂着嘴不再出声,随即李昊又看向牛虎开口道:
“牛校尉,他们即是实话实说,你们这么多勋爵子弟,殴打三位平民子弟,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放屁,他崔玖出身河东崔氏,你李昊一句平民子弟就想摘的干净?”
牛虎没有说话,程初钢率先忍不住了,指着崔颢就开骂道。
“……”
不提程初钢的“辩驳”,王平心中想着这“明州解元”和“江州解元”却是一时不解。
这大宣乡试不是以道选拔吗,怎么还有州了。
见王平盯着那俩草包看,李建仁似乎是明了王平心中所想,继续开口解释道:
“前年,南方经过水灾和楚国犯边后,南方百姓受灾严重,朝廷为了鼓励地方,积极选拔人才,这南方几个道,便没有再用道选拔,而是把几个州拎出来单算,再加上再上道的举人。”
“若是他俩是真凭本事考的,兄弟们还敬他们有本事,可这俩贱货,在国子监求学,等朝廷政令发布,就屁颠屁颠抢人受灾区的份额,我要是他们的爹,我打死他们。”
李建仁咬牙切齿,王平缓缓点头,可刚回过神来,就被程初钢拉到身前,开口指着王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