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听到杨康的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她一直都以为是杨康做的。
现在才知道不是,这么说来是自己害了韩丰。
杨康并没有管这些,自顾自的说:“三弟过完年就要出宫就藩了,地点定了原来来倭国北海道,那里现在有一个生产建设兵团,挺好的。韩庶人,你明天可以去母后那里接回你儿子了。”
韩庶人听闻此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涌起惊喜与激动,忙不迭伏地叩谢:“陛下圣恩,韩庶人感激不尽。”
韩媚声音颤抖,想到即将与分别许久的儿子团聚,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一想到以后见面的机会渺茫,心里又是一阵凄苦。
韩采女扶着瘫倒在地、仍沉浸在绝望中的嫂子,望向杨康,眼中既有对嫂子处境的担忧,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许:“陛下……”
“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杨康心里想到,她肚子里的又不是你的侄儿,你求什么情。
不多时,董婉婉李巧乐她们带着医疗器械来了,给韩夫人打了一针麻醉后,忙乎一阵后,韩夫人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躺在床上哭泣。
董婉婉一边收拾着器械,一边小声嘀咕:“好歹也是条人命,说没就没了,真是没有人性。”声音虽小,却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康本准备离开,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杨康缓缓转身,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董婉婉,声音冰冷刺骨:“你说什么?”
董婉婉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吓得手中的器械差点掉落,忙“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陛下恕罪,臣妾失言,臣妾罪该万死。”
“很好,朕要惩罚你!”其实杨康很早就对董婉婉有点意思。
董婉婉相比其他人,有一个不畏强者心,当然作为一个花魁也是她的加分项,杨康两世为人都没有见识过花魁。
杨康抱起董婉婉走向寝宫,李巧乐几个人面面相觑。
其实,自从被杨康强留在后宫后,她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要是有一天杨康翻她们牌子怎么办?要不要拒绝?当时董婉婉就劝她们不要胡思乱想,这是不可能。
董婉婉被杨康抱起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杨康抱得更紧,让董婉婉动弹不得。
耳边是杨康沉稳又急促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