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不来,也没关系,不是也帮王爷除掉了一个叛徒吗?”
络腮胡男子皱了皱眉,粗声道:“话虽如此,裘天赐到底是王爷的血脉,要是二公子……,那裘天赐就是唯一的血脉了,我们对他动手,怕是王爷不会放过我们吧?”
长衫男子看了一眼络腮胡男子,“苍山,事都做了,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晚了?”
“呸。”络腮胡也就是苍山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粗声粗气道:“老子才不是怕!吴尽,你也不用激将我,老子做了就是做了,可不是怕这怕那的人!”
“老子就是提醒你,裘天赐再怎么都是王爷的血脉,处置他是王爷的事,你要是想先斩后奏要他的命,就要想好怎么应对王爷的问责。”
吴尽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在涌动,最后说:“无妨,要是王爷不满于我,在下赔他一条命就是。”
要是能除掉裘天赐,再除掉孙氏女,以后摄政王府,就只有一个女主子,一个少主子了……
可惜他身边的苍山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不然怕是说什么也不可能陪着他去算计暗杀裘天赐的!现在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也是蠢。
“哼!老子也不管你怎么应付王爷,只要这次能把幕后挑拨裘公子的人抓了或者杀了,那也是功劳一件,对冀北军也是好事。”
“他姥爷的!不知是哪个龟孙子,敢挑拨裘公子去离间冀北军,把咱们的人离间的都分派离心了!”
说起这个苍山就一肚子火!
也不知是哪个狗东西,把裘公子忽悠瘸了,居然真的相信是王爷害死的孙老将军,还帮着对方把冀北军搞的两派对立,真他M的缺德!
“是谁等等不就知道了。”吴尽看着看不到头的大路面无表情的说道。
苍山点点头,把手下的人安排好,保证不管是谁来,都让对方有来无回!
马蹄声渐起,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在宁静的京郊响起,打破了这一片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