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还是最便宜的老白干,想想这个前任村长,以前是何等的风光,在乡里朋友多,路子广。
在村里呢,大伙更是畏惧他,对他的行为敢怒不敢言,他贪了那么多,愣是没一个人敢去举报。
老宋在村里横行多年,最后栽在了楼红英手里,也是他老不正经的倒霉,谁的主意都敢打。
再看看今天的老宋,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胡子拉碴,以前是西装穿着,头油打着,那派头倒不像是村长,简直活脱脱一个局长。
齐梁把酒放在桌上,老宋抬眼看了看他,冷笑一声:“哟,稀客啊,给我送礼来了,你齐梁不是两袖清风?怎么也会来这一套?肯定是有事求我吧。”
齐梁笑着坐下,“宋叔,你说对了,我还真有事求您,就是不知道您肯不肯帮忙。”
老宋灌了一口酒,“你这后生是个村主任如今风光无限,来找我这个落魄老头干啥?我又能帮行了你什么。”
齐梁看出他眼中的不甘与怨恨,直截了当的说道:“宋叔,咱村要发展,大家一起富才是真的富,今天在村民大会上,有几个带头闹事的人,是不是您派去的?”
老宋哼了一声喝下一口酒,那股味齐梁闻着都想吐,太冲了。
“小子,你以为我不当村长了,就没势力了吗?是你断了我的财路,我不收拾你收拾谁,不过,那几个人可不是我派去的,我老头子不会这么没脑子。”
齐梁打开自己拎的那瓶好酒,给老宋倒满,“宋叔,您以前的手段我都清楚,那些小动作看似聪明,实则短视。您现在落得如此田地,就不想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老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能把齐梁看穿。
齐梁接着说:“您要是愿意放下成见,凭借您的经验,咱们合作,这村里肯定能焕然一新。”
老宋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来:“你小子倒是有点胆量,敢来招安我?行,我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我可不是好对付的。”
齐梁心中暗喜,他知道老宋这条老狐狸虽狡猾,但利益当前或许真能为村子所用。
虽然没谈出个所以然来,但看老宋的态度也没那么专横,所以说还是有希望能搞平他。
回到家里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在院门外,看着屋内亮着灯,齐梁心里一暖,这盏灯是为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