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没一点同学友谊了是吧,光钻钱眼去了。“红英嫂甩开他的手。
张大军意犹未尽,眼神猥琐,“唉呀,别生气嘛,我说的利息可不是钱,你心里应该知道吧。”
我可不知道,谁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在想什么。
张大军瞅了瞅外面,这下正好没人,他鬼鬼祟祟的去把店门关上,并挂上了外出的牌子,然后再从屋里把门反锁。
你这是干啥?大白天的锁门干什么?
张大军贴着红英嫂子,言语暧昧,眼神猥琐,“没什么,今天这个店里,我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
红英嫂子面热心跳,任由张大军紧贴着她,说实话,和自家男人结婚这么多年,包括刚结婚时也没这样的感觉。张大军可是老油条,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能撩。
“怎么,你大白天关门不怕你媳妇来查岗啊?”
不怕,她去南方进货去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张大军突然又换了副表情,长叹一口气,掏出一根烟点上,眼神里还多了几分忧郁,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想起了伤心事,只见他悠悠的说。
“老同学,不怕你笑话,我家那口子她就是个男人,我都怀疑我和男人结的婚,大嗓门,大骨架,满嘴脏话没素质,哪像你这么有女人味,当你男人可真幸福。
被张大军一夸,红英嫂子特别受用。也和这,老同学诉起了苦,说自家男人如何不务正业不友家,天天和一帮社会人在外面瞎混,也不知道心疼人等等。
把自家男人的缺点列举了一遍后,张大军用同情的语气说很理解,很心疼,是不是在那方面他也亏待你?
这一句话问的红英嫂子的痛处了,别看自家男人才三十岁,却顶着个六十岁老年人的身板,结婚七八年,难言之隐没地说。
听了红英嫂子的话,张大军熄灭烟头走到她跟前,很自然的把她拥入怀里。红英嫂头一次被外面的男人抱着,象征性的推了一下,没推开后便沉溺在张大军的拥抱中。
张大军越抱越紧,正当两人准备下一步时,红英嫂子突然清醒,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