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将李师婉送出城去,两人白日间在西湖游了半日,临安城中繁花似锦,就连夜景也是热闹非凡。
深夜时分,韩牧将李师婉早早安顿在客栈内,自己又特地换上一身夜行衣。
趁着夜色来到宫城之下,施展轻功熟练的翻过宫墙之后,韩牧径直来到藏书楼之下,先是以闭气大法,在宫墙拐角处的大树之上静静守着。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整个皇宫内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在檐角轻轻呜咽,像是低语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藏书楼矗立在整个皇宫的最南端,韩牧一直盯着藏书楼方向,只见整栋楼内烛火微弱,不时有几道身影来回挪动,昏黄的月光透过大树洒在地上,映出树叶斑驳的影子。
韩牧在树上又静静等了约莫两个时辰,距离天亮仅仅也只剩下一个时辰不到。
韩牧看着一层二层三层的守灯太监一个一个离开。
整个藏书大楼,除了两个看守门口的内侍外,也就只剩下五层还有一丝灯火亮着。
“莫非此人果真有问题?”
韩牧怀揣着好奇的目光一直盯着五楼方向,透过窗户隐隐瞧见那个中年太监身影后。
韩牧还是决定出手一试。
只见他身影一闪,瞬间从树上飞到广场之上,又纵身一跃跳到宫墙屋檐之上。
七八层的藏书楼,唯有五楼还有灯亮,韩牧身法迅捷快速潜入五层书楼,刚刚落到房梁之上,却连唯一一处亮着灯火的地方,那个中年太监似乎正在奋笔疾书。
韩牧的好奇心更甚,深夜偷偷摸摸一个人独自写着什么,难道他有写日记的习惯,正经人谁写日记呀?
韩牧也是来了兴趣。
加上他正想试试,这个整日看道家经典书籍,已经有快三十年时间的中年太监,会不会也和黄裳一样,存在什么惊人的武学天赋。
韩牧躲在房梁之上,他望了望书楼的另一方向,一瞬间的思索,他的脑海里有了主意。
片刻时间过去,整个楼层唯一亮着的灯火处,中年太监正坐在一张桌子前,目光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空白书册,书上已然写出了几行小字。
中年太监正在聚精会神,埋头苦思当中,忽然窗户外一道身影迅速闪过,这种感觉寻常人的目光捕捉不到,但中年太监眉眼一沉,手中毛笔顿时停在空中。
“砰”的一声,十丈方向距离的一架书桌应声倒地,中年太监将书一合,身影一晃动,瞬间冲向书架方向。
十来丈距离,中年太监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便已经冲到书架之前。
“好快的身法”
韩牧出现在中年太监的书桌不远处,刚刚露出武功,一瞬间闪到书架位置的中年太监目光露出一道杀意。
“你究竟是谁?”
中年太监厉声一问,瞧见一身黑衣的韩牧目光看向书桌方向,立时脸色大变,周身四处一道劲风瞬间裹挟,脚下一踏,身影猛然冲向韩牧这边。
“知道着急了,可惜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