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黄药师正坐在庭院前的长廊之下,他的目光静静看着庭院里的池水。
此番韩牧的到来,着实让他有些左右为难。
从实力来看,韩牧的武学境界已经让黄药师感到震惊。
对于如此的天才少年,他自然不会想着再为难,让他在桃花岛上带走周伯通,从此同全真教解开这个恩怨,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黄药师又想起韩牧打着九阴真经一事,为梅超风和陈玄风求情,他便又打消这个念头。
黄药师正在寻思苦恼时,身后冯蘅缓缓靠近,一手按在黄药师的双肩上,轻轻的为他揉捏起肩膀来。
“阿蘅,蓉儿呢?”
冯蘅如诗如画的容颜莞尔一笑,接着只听见她的声音柔和动听,如同清泉流淌一般开口道:“那丫头,兴许又是跑到哪里玩去了吧!”
黄药师舒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任由身后的冯蘅揉捏肩膀。
冯蘅瞧见黄药师有些闷闷不乐,开口宽慰道:“药师,我知道你同周伯通之间有些误会,你心气高,周伯通说话又向来嬉笑,你们因此大打出手。”
“可你也已经将他困在桃花岛上五年有余了,这件事说起来,总得还是我们的不对,既然全真教来人寻找周伯通,你何不趁机放周伯通离去?”
黄药师闻言,伸手拉着冯蘅的手开口道:“阿蘅说得自然有理,那韩牧乃武学奇才,同他交手后,我本十分欣赏他,可他此次上岛,不仅是为了老顽童而来,我同他刚一见面,他便开口言道,要我答应他三件事,释放周伯通乃第一件事而已。”
冯蘅闻言,自然也清楚黄药师为人极为自负高傲,如果不是他心中两视为长辈,或是极为敬佩之人,是没有人能主动要求黄药师答应什么的,但冯蘅瞧着黄药师的脸色,还是有些不解的继续问道。
“那小道士剩下的两件事是什么?竟然让你如此为难?”
冯蘅含情脉脉的望着黄药师。
黄药师闻言,脸色有些不快的开口道:“那韩牧借着九阴真经一事,让我宽恕梅超风和陈玄风那两个逆徒,不仅如此,还要顺带连灵风,乘风,眠风,默风他们一道宽恕,让他们重新回到桃花岛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