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四,景阳宫内。

鄂常在照常礼佛,只是身边的宫女却是换了一个。

就在鄂常在参拜完睁开眼睛后,花珥立刻上前扶去。

看着花珥伸出的手,鄂常在有些停顿,但还是把手搁了上去,借着花珥的力气起身。

昨天,柳夭只是去了一趟膳房,回来却再也不是她了。

她知道柳夭去了什么地方,也知道这是谁下的手。

在宫里,尤其是后宫太后吃斋念佛,除非大事不出,其余的皆是皇后料理。

自她对翊坤宫动手脚的时候就想到这一步,不过她不悔便是。

就是对不起柳夭了,红颜易逝,这宫里的枯骨也不止这一个。

柳夭,你再等等,等我,嫔妃自戕是会连累家族的,所以她要借着一个人的手把自己给除掉。

所以,柳夭,等等你主子我,我马上就要来了。

还有我的孩子,额娘很快就会来找你了,你不是没娘的孩子,你有额娘,有额娘。

只是对不起阿玛和额娘了,白发送黑发。

不过,或许多年以后还会有西林觉罗家的女儿入这红墙宫柳,只是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大抵会比她好吧,或许,谁又知道呢。

翊坤宫,青樱看着手中的信,内心压不住的怒火。

一旁的纸鸢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主儿,您别气,老夫人也是糊涂了,您现在怀有皇嗣,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青婳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信轻轻的放在桌上,眼中含泪,哑着嗓子道:“额娘是真的不顾我的死活。

她竟叫我用我的孩子保她的如懿出来!

纸鸢,难不成我不是她的女儿不成,我肚子里的不是她的外孙吗?

我...呕...她竟逼我至此......呕...”

额娘竟然叫她用小产诬陷令妃,利用皇上的疼惜,放如懿出来!

额娘她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