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昨晚的惊心动魄后,今日的长春宫请安,很是安静。
本来在请安时喜欢说笑的高曦月也是安安静静的,就连一直和恪贵人说小话的巴林湄若也是沉默。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凌云彻的惨叫,乌拉那拉氏的死讯。
富察琅嬅从内室走出,瞧着今天格外安静的长春宫,照例说了些宫里的规矩,最后不忘叮嘱:“宫规森严,望各位姐妹谨记。”
翊坤宫内,魏嬿婉呆呆地望着窗外,她的思绪飘回幼年:“云彻哥哥,这个给你,我阿玛从宫里带的,可好吃了。”
“哇,嬿婉,你阿玛好厉害。”小时候的凌云彻还是挺讨喜的,会哄着魏嬿婉。
而长大后的凌云彻,却自视甚高,直到现在变成了一滩烂泥。
魏嬿婉收回思绪,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也好,这般下场也算是他应得的。”
其实昨天晚上,不止青婳做了一场梦,魏嬿婉也做了。
梦里的魏嬿婉,没有被皇后看重,没有一步登天,而是在启祥宫磋磨了五年,那五年,真的入地狱一般。
梦里那五年的折磨她永远都会记得。
尤其是如懿对她说的那句话“你一步步走来,有何苦衷?
还有凌云彻对如懿的爱恋,他是藏得深,但他遮不住自己的眼睛,还有如懿,明明想要皇上的独宠,但又装的大度。
就连婉妃那样的人,九年就得那一次宠,就要给她下跪道歉,真是自视清高,装相。
现在凌云彻和如懿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报了梦里的仇怨。
承乾宫内,高曦月有些唏嘘:“她就这样死了?真是像做了一场梦,如此容易的就死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能弄死她,那早些时候本宫就该出手,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璟姝的身子会好,永琪的身子也会好,还有褚英姐姐......”
李星藜抬头望天,道:“不早些时候,你如果这样做了,她可能不会死。你别忘了,那时候景仁宫可还活着,太后也不会允许的。
皇上还对她留有旧情,你要真的动手,或许折损的就是你自己。
她现在是死了,可皇上还在,保不齐那一日皇上愧疚了怎么办?”
高曦月冷哼一声:“愧疚,皇上能有什么愧疚?我是看明白了,皇上最在乎的是他自己,最近朝堂之上立储之言越来越多,永璜他们被皇上训斥渐渐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