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南部区务长不以为意道:“今天你有苦衷,明天他有苦衷,结果就是老子要一个个地应付前来袭击的人?老子不用做别的事情了?话又说回来,张超可是出卖你的人,你心疼什么?”

“我心疼的不是他,我只是觉得你的做法很意外而已。”刘正阳回答道。

当然,听到南部区务长的话后,刘正阳也觉得他有他的立场。

但是张超也有张超自己的苦衷。

如果张超不那样做,难道就必须去死?

张超将功补过,难道在元蛮内部也是行不通的?

虽然早就在边城里见过元蛮的高层对下层的态度,但是再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刘正阳依然非常意外。

“想当年,那些口口声声指责我是魔修,要将我赶尽杀绝的所谓正道人士,也是一样的嘴脸。”钟青磊不屑地说:“刘正阳,你不能用你的认知去评价别人,黑心的人才是主流。”

“我知道了。”刘正阳不再将元蛮的高层当作正常人看待,冷冷地说道:“钟青磊,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突围出去,绝不能死在这群毫无人性的家伙手里,那会死亦难安的。”

“赞同!那么,动手吧。”钟青磊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