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边的时候,叶知秋看到了一个稀罕货,那是一个黑黝黝的汉子,他用笼子装着两只的水獭。
叶知秋提醒道:“同志,你这水獭咬笼子了!一会逃出来可不好捉回来!”
本来和人闲聊的汉子,连忙把注意力放了回来,拿小棍子捅了捅咬着笼子的水獭。
“同志谢谢你啊!这些小家伙可能咬东西了!欸?同志你是采购员吗?收不收这俩玩意啊?”
叶知秋感到很奇怪,水獭的皮毛现在也有在收的,而且价格也十分之高!这人怎么不剥皮去卖掉呢?
所以他询问道:“同志你这个水獭,怎么不拿去供销社收购点去卖啊?我记得有收这玩意,而且价格老高了!”
汉子连忙解释道:“同志是这样的,现在这两玩意剥的皮,只能卖个三十块钱一张。因为现在是夏季,水獭的毛不是优等的。
但要是有空把它养到冬季,它的皮毛就能够养成优等,价格起码能翻倍,最低也能卖个六七十一张。我寻思着卖给别人养着,好过当普通皮子卖掉啊!”
说实在的,这玩意可不好养,亏这个汉子能说出口,因为这货是肉食动物!就算拿鱼去养它,养几个月过去,那消耗的买鱼钱是多少啊?
叶知秋似笑非笑地说:“老乡你不实诚啊!谁都知道冬季的水獭皮毛能卖天价,但是谁有那个本钱,把它养几个月啊?
就算两只按两斤鱼来计算,一个月就需要二十多块,起码要养上三个月,就要六七十块钱了!这两张的皮子,到时候能卖个一百四五十块钱。
辛苦折腾几个月下来,冒着它们跑掉死掉的风险,就为了挣那十块八块,您觉得划算不?”
汉子本来脸就黝黑,被拆穿了也不以为意,他笑着问道:“嗐,账是这么算,但万一有人愿意试一试呢?而且我这是一公一母,一对我才卖个八十块钱,这价格真的不贵!”
本来叶知秋想要离开了,但听到了是一公一母,他停止了离开的脚步。
说起来这个玩意,后面因为各种问题,在北京消失了几十年,大家都以为它们绝种了。
可后面陆续被发现,水源的改善,这些家伙又从密云水库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