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一晃而过,吴玄安平日里偶尔会去朝堂,闲暇之余少数在衙门中度过,其他时间公文都由张谦等人送来。
新盐铺开全国,最快也要两年的时间,小洞天内,吴玄安看着日益见长的缕缕功德金光,心情大为爽快。
“初期便有数增,看来新盐这个政策做法还是不错的。”
在朝堂衙门时,他令工部改进农具、锻造工艺,而后低价惠民,民生农物倒是改善了许多,可是他的功德几乎没有长多少。
“功利生灵,只一类人族,估计是难得其硕果。”
吴玄安也不是没有想过功利万灵,可是没有门路也搞不了,好在盐利一事能让人族薪火暴涨,他能得些许功德也是理所当然。
另一边,朝中各大臣上书纷纷奏请,欲为新盐开道,无他,民间如今开始为皇帝、相国供奉长身牌,就连户部张谦也都在功德碑上。
那些文臣看得眼红,先是找了史官寻问如何记载新盐纪,那史官则是于史书上如实记录,略带几笔赞颂之词,其中张谦得知自己也被提到了,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
“陛下,这是御史台等诸位大人上书所奏,都想参与新盐政之中。”戴荃弓身,对这些个文官感到好笑。
当初新盐政出来时,一个二个怕惹麻烦,纷纷闭口不谈,如今看到了名垂青史的好处,又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扔一边儿,看着就烦。”
庆元帝没好气道,他现在在看西边送的来出征请求奏书,说是那边藩国安南国侵犯边境城池,南安郡王想请旨出兵征讨。
安南国,得名于唐代的安南都护府,自公元前三世纪的秦朝开始成为华夏的领土,于五代十国时期吴权割据安南,再到明朝宣德年间安南彻底独立,自承武帝初年,安南国上书称臣纳贡,成为大晋朝的藩属国。
只是当年承武帝给番邦王定下的规矩,如今几代人过去,其子嗣有点不想听从规矩,几次冒进西部边境,行烧杀抢掠之事。
“戴荃,去召三阁军理大臣来御书房议事。还有,将这封奏折送到相国府。”庆元帝想了一下,还是把这个奏折给吴玄安看一下。
“奴才遵旨!”
戴荃接过奏折,而后离去,出了门先遣人去请军理大臣几人,他则是亲自去送这封奏折给相国吴玄安。
相国府中,吴玄安看到这封奏折,没什么想说的,于是提笔写了一道准备让戴荃呈交给皇帝。
他不准备涉及军事,毕竟自己帮庆元帝肃清了不少蛀虫,拿到了所有的军权,要是他在钱财不缺、军队不乏的情况下都收拾不了一个小番邦,那干脆别做了皇帝,趁早退位让贤。
“戴总管,把这道奏折交给陛下,对了,在附一句,让陛下早做出兵打算,那南安郡王可不是个会带兵打仗的。”
吴玄安查过那家伙的底细,比贾家贾琏、贾蓉等人还不堪,去岁请旨去了西部,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
“相国大人之言定然带到,告辞!”戴荃接过奏折告辞离开。
吴玄安点头目送!
“哎!”
起身无事,便去到吟风居的小亭中坐着看书,三月余春,万物新生,春意正浓,柳絮轻飘,花枝烂漫,此时正是踏青赏景的好时节。
林黛玉、元春相约贾府姊妹们,几个姑娘们已经来了两日,和之前一样设宴款待,之后在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