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嗣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几乎是在洪爷叫声未落之时,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窜出,一脚狠狠踹在洪爷的腹部。
这一脚,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竟将比他宽上一圈的洪爷踹得翻滚在地。
洪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严嗣一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子,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砸在洪爷的头上。
酒瓶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洪爷的头颅也瞬间血流如注。
严嗣一的眼神变得异常冷冽,他紧握破碎的玻璃酒瓶,如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朝洪爷的腹部捅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洪爷痛苦的呻吟,直到洪爷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反应,严嗣一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杀气。
整个宴会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待人温和的青年,竟会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过了片刻,严嗣一才抬眼缓缓环顾四周。
洪爷昔日那些耀武扬威的手下,此刻都被严嗣一所散发的强大气场所深深折服,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其仰视。
他步伐沉稳地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然后目光如炬地朝着众人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干杀人放火,还满口仁义道德的事情。洪爷就是我杀的,他的地盘我也要了,你们中谁想替洪爷报仇,大可冲我来。”
众人皆是沉默,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连最忠心的坦克都背叛了洪爷,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为一个死掉的洪爷发声了。
严嗣一见没人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好,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来做这个恶人。从今天开始,洪爷留下的十座工厂,我将分给各位兄弟管理。每位兄弟按照职责拥有相应的股份,年底按照股份分红。”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严嗣一是不是在试探他们,所以不敢应答。
有个元老级的管事,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严哥,你是要把工厂全权托管给我们,还是只是代为管理?”
这两种管理方式截然不同,洪爷用的就是第二种管理方式。
比如严嗣一所工作的工厂,表面上是花姐在管理工厂事务,但实际上还是洪爷说了算。
所以大家都想知道,严嗣一到底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