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们去帮帮阿果吧

听完乘警叔叔的话,我知道现在的确有不少川省人在东北。想着等到了春城后,有时间一定要去煤矿那里看看。

跟乘警叔叔又闲聊了一会儿,我看到火车快到西山站了,就和他告辞,去找乘务员。我来到乘务员所在的车厢时,火车已经停在了西山站。

在这个车站,下去了很多乘客,上来的人似乎更多。我找了个地方站了一会儿,等火车开了,才去找乘务员。找到乘务员后,她竟然真的给我弄到了一个座位号。

虽然那个座位离我们的车厢很远,但已经很不容易了,关键是那个座位还是靠窗的。

回去后,我跟旁边那位乘客一说,他很高兴地就同意了换座位。

就这样,我们三人都有了座位,而且还是坐在一起的。

闷墩对着我就是一顿吹捧,阿果更是连声感谢个不停。

我把他俩都拦住,坐了进去,邀请阿果跟我们一起吃饭。

我知道她一定没带什么吃的,就对她说:“别客气了,你也没带吃的,餐车你也吃不起,就吃我们的吧。”

吃完晚饭,我们三人又开启了聊天模式。

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到了阿果的事情上。

看着阿果满脸愁容的样子,我对她说:“你从没出过远门,这次还要去东北。你想过没有,到了东北,他们听不懂你说话,打听路都没法打听,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都难说。你不应该来,应该让他家里人来。”

阿果明白这一路会很难,但她还是很坚持:“我想过他们会听不懂我说话,我也知道找到文革干活的煤矿不容易,我也知道去了可能什么事都做不了。可我又不能不去。文革家里只有两个老人,他们想去也去不了。他的同乡在信上说,他们都在帮着文革跟煤矿老板谈赔偿,如果拿到赔偿的钱,就想办法把文革送回来养病。”

说完,她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我,让我看。我没顾及什么,就打开了信。看完信后,我没有对她说什么,只是把信还给了她。

我在辽省待了两年,了解东北人。那里有好人,但不是人的人更多,就像小兵那种人,见到比他弱的,能把人欺负死。更何况川省人多数都长得矮小,在东北那里说不定会受多少欺负呢。跟他们要赔偿钱,要是能给早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