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挤出一丝笑容,向他点了点头。
秦磊看到阿果愣了一下,随后高兴地笑了:“来了就好!文革真需要有人照顾,这段时间都是我们这些人轮流照顾他。”
阿果听到秦磊的话,赶紧向他道谢。秦磊摆了摆手:“都是老乡,别客气了,咱们现在过去吧,文革一个人在家躺着呢,走,我们过去吧。”
说完,他把我们领到他家隔壁的一个小院门前。
门没锁,他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我们紧随其后。还没进屋,秦磊就喊着文革的名字,说他家里来人了。我们都有些犯迷糊——不是说文革一直昏迷着吗?
带着疑问,我们跟着他进了屋。只见屋里的炕上,一个男人正费力地想要坐起来,抬头看到阿果,愣在了那里。阿果没再管我们,径直跑了过去,扶住文革,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
文革看着她说:“阿果,你怎么来了?你没有回寨子里去。”阿果哽咽着说:“我没有回去,我想来看你。我是骗他们的,他们不让我过来,说东北太远了,不放心我一个人过来。家里给你写信了。”
这时,阿果已经哭了起来。
文革也流下了眼泪,看着阿果说:“我没有看到家里的信。阿果,我不值得你这样。你一个人过来,别说他们不让你来,我知道了也不会让你来的。”
阿果擦了擦眼泪,不解地看着文革问道:“文革,信上不是说你一直昏迷着吗?”
文革坐直身子说:“我上个月就已经醒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去干活了。”
阿果连忙说:“文革,我们不干了,我们一起回去吧。你阿大和阿母一直想着你呢。听说你昏迷了,他们俩在家天天背着我偷偷哭。”
听完阿果的话,文革才看向我们,问阿果:“阿果,跟你过来的这两位是谁?”
阿果这才想起我们还在,她向文革讲述了在火车上怎么认识我们的,又怎么担心她一个人找不到这里,是为了帮她才跟着一起过来的。
闷墩和我尴尬地站在一旁。
我一边打量着文革,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