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闷墩的午饭是在矿区的饺子馆吃的饺子。
在饺子馆里,我和几个正在店里吃饭的人攀谈了几句。
他们得知我是专门从川省过来解决八号矿井死亡和受伤工人赔偿问题的后,便和我聊了起来。
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一些我之前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那个劳动服务公司一共有十一个矿井,但只有三个大矿井是公司自己的,其余的都是个人开的小煤窑。
这些小煤窑全靠挂在劳动服务公司名下才能运营。
那个矿井的老板根本没跑,只是躲在别的地方,等着公司把事情解决了,他再出来。
而且,那个老板竟然是赵四海的姐夫。
赵四海这个人是个无赖,矿长是他亲叔叔。在渭塘矿区,他们一家在这里就是土皇帝,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人劝我,他们给多少就拿多少吧,跟他们讲理是没用的。
我们吃完饭,走出饺子馆,我对闷墩说:“咱俩走走吧,有些事情还要好好想想。”闷墩点点头,没说话,就跟着我一起在街上慢慢地走着。
矿区里个人做买卖的很多,街道两侧有好几家个人开的小饭馆和小卖店。
在另一条街上的小菜市场里,更是卖什么的都有,人也很多,非常热闹。
我们溜达到了小菜市场,在菜市场买了二斤猪头肉和一块豆腐,才慢慢走回文革家中。
进屋看到阿果和文革也刚刚吃完饭,我就把买来的猪头肉和豆腐交给阿果。阿果接过来说:“晚上吃。”就拎着去外屋地了。
我坐在炕沿上,把上午去劳动服务公司的事情讲给文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