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只能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又昏睡过去。
或许那不是睡,而是昏迷,总之那是一段没有记忆的时间。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身体依旧疼痛,但痛感减轻了不少。
腹中不再饥饿,口也不再干渴,身体也有了些力气。
“小文,醒了?”梁朝阳站在床边,轻声问道。
我侧过头,笑着问他:“梁哥,你怎么在这儿?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公安局把你送过来的。”
梁朝阳回答完,见我一脸疑惑,便接着说道,“我们按你说的都做了。陈老八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陈矿长也停职审查了。”
“孙区长呢?审问我的公安呢?”
我追问道。
梁朝阳摇摇头,无奈地说:“孙区长还是区长。我们同乡会的人都过来抗议了,孙区长亲自出来接待我们,说他不知道抓你的事情,还主动带我们去公安局。看到你一直昏迷,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审问你的蒋队长被你用头磕碎了鼻梁骨,他们说你袭警,所以才打你。孙区长的意思是互不追究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暂时答应他们,等你醒过来再说。”
我心里一阵懊恼,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事情却仅仅用一个理由就过去了。这该死的权力!
我用手肘强撑着床,想要坐起来,手上却传来一阵疼痛,这才发现手上还扎着吊瓶。
梁朝阳赶紧过来扶我坐起来:“你起来干什么?现在觉得没事了?当时送你到医院时,情况挺危险的。哎!以后做事可别再这么不管不顾了。你要是真死了,我们这些跟着你混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