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汗古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金珠,撇嘴冷笑。
“啧。”
“行吧。”
“我去问问。”
隔天一早。
拔汗古压着酒气,屁颠屁颠进了李怀恩的帐篷。
刚想开口。
李怀恩一抬头。
“国丈,你是不是想替拔牙部曲求情?”
拔汗古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此时李怀恩的威严可不同于曾经那个刚来草原的六皇子了。
“哎呀陛下!您神机妙算!”
“我就是觉得……小娃子喝醉了,乱了点分寸,罪不至死,咱要不……”
李怀恩放下书卷,眯眼一笑。
“拔牙部曲?”
“那不就是昨晚满嘴跑火车的那个?”
拔汗古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对对……小毛病,小毛病。”
“您大人大量,不如……”
李怀恩打断他。
声音凉飕飕的。
“国仗大人。”
“再替他求一句情。”
“你俩一起军法处置。”
拔汗古脸僵住了。
一秒钟,变成点头狂魔。
“啊对对对!”
“这小子该杀,该杀!”
“回头我给他坟头烧纸都得写上‘草菅人命,罪有应得’!”
“陛下圣明,陛下英明!”
拔汗古走出帐篷。
脸色铁青。
族长早等在外头。
“怎么样怎么样?”
拔汗古咬牙切齿。
“怎么样?”
“你准备给你崽子收尸吧。”
“老子差点被你连累进去!”
族长嘴角抽搐,险些当场昏死。
“国公爷,咱不至于吧……”
拔汗古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
“滚!”
“陛下发话了,谁求情,谁一块砍!”
“记住,这里是谁的天下?”
族长低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天可汗的……”
拔汗古冷笑。
“对。”
“认清楚了。”
“这回拔牙部曲丢脸丢到太原,咱们自个舔着伤口去吧。”
拔牙部曲,从此全员低头做人。
拔汗古把金珠往族长怀里一塞。
“给我带回去,买棺材用。”
小主,
“丢人现眼。”
拔牙部脸色铁青。
族长带头,满脸阴沉。
几个人窝在帐篷里,嘀咕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