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战马惊乱,撞向后军,引起踩踏;
还有一批战骑突兀暴走,将骑手甩飞十丈开外!
突厥尾军指挥官大惊失色:
“这不是骑军!这是一群疯狗!不要恋战回阵!!”
但哪里来得及!
西翼骑军一路斜杀,从突厥后尾一直切入主阵两翼,十里战线被撕出一道血痕!
整支突厥外骑军,从骑士、坐骑、缰索、心防被层层摧毁!
“鼓!!”
远处李怀恩一锤落鼓,战声震天!
“王师破外环!进第二阵线!!”
程镇山回身,轻掀刀锋,马尾甩血,沉声道:
“把他们,赶进火坑里去。”
短短一炷香。
战场已如烈火焚野,变得面目全非。
敌军外环前骑,在东翼伏弩、斜线快骑的双重绞杀之下,已彻底崩溃!
断缰战马在烈火边缘发狂,嘶鸣着狂奔逃命,却拖着马镫上早已死亡的尸体,腥风血雨。
许多突厥骑兵挣扎着欲整队重聚,刚一立起旗帜
“嗖嗖嗖!!!”
远处中军高丘之上,大唐重弩营已蓄势待发,百名弩手齐发一轮“重贯矢”,铁羽入骨,箭若雷鸣!
残骑如草芥倒地,尸马重叠,箭枝扎入脊背犹在抖动!
草地如被开膛剖腹,撕碎成红黑相间的战场泥沼!
远望一地:断马、残尸、烧裂的缰绳、散落的半副铁甲,还有突厥将士惨叫时甩出的耳环、发绳、指骨……交杂在风中,仿佛被大地吞噬。
王师帅旗之下,李怀恩立于高丘之巅,黑金龙鳞甲在朝阳下幽光暗涌。
他冷眼望着前方那溃退如泥的敌骑
沉默片刻,缓缓抬手,五指一划,掌心一推:
“第一环,破。”
身旁旗手立刻高举帅旗,朱红大字猎猎展开:“破·外·阵!”
重鼓擂响,如万雷滚动!整个王师三万大军
轰然爆发欢呼!
“王师万胜!!”
“破阵!破阵!!”
那一刻,仿佛连三岭草原都在震动,风声、马蹄、鼓音、喊杀、兵器碰撞,如山崩海啸汇聚成唯一节奏:
“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