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穿透了诸神精神病院的天空。
李毅飞瞬间被吓醒,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了下去,手忙脚乱地穿上拖鞋,快步跑出去,左右环顾。
“怎么了怎么了!”李毅飞快速说道。
小朱身后挂着一根纤细坚韧的蛛丝,慢悠悠落到楼道的窗户外面,“啪”地贴在玻璃上,对李毅飞说:“报告李总管,好像是布拉基爷爷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群祖宗哎,又有什么事啊!”
李毅飞边嘴里嘟囔,边往楼上跑,一把推开布拉基的门。
就看到金发的英俊男人,手里拿着一张信纸,哭得比三岁小孩都难看,完全不顾平时的形象。
李毅飞愣住了,“布拉基爷爷你怎么了?”
“伊登……伊登给我回信了!”布拉基小心翼翼地放下信纸,嗖得瞬移到李毅飞身边,激动地抓紧了李毅飞的肩膀,剧烈地摇晃,完全不顾李毅飞的挣扎,“小李子!你懂我的感受吗?你懂不懂!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信纸,骄傲地指着纸张,坚定地说:“这!就叫爱情!”
李毅飞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就差口吐白沫了。
“院长给的这个神奇的邮筒,实在是太神奇了!”布拉基眼神中充满了钦佩和向往,“院长和院长夫人真是厉害的人!”
趁着布拉基放开了自己,李毅飞嘿嘿笑了几声,脚悄咪咪地往外挪,“你没事就好,恭喜你啊!祝你和夫人早日团聚,早生贵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话音未落,李毅飞已经溜走了。
布拉基只来得及看到李毅飞扬起一片尘土的背影,但是他不放弃,推开窗户,对着下面的李毅飞大声喊:“谢谢你小李砸——!!你真是个好人——!!!”
李毅飞:“……”
……
病院外,躺在床上的林七夜只觉得他们吵闹,挠挠耳朵,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睡得正熟的林星,低头在人耳尖上亲了一下,“早上好,家属大人。”
“嗯……真的不要了……”林星嘤咛了一下,转身背对着林七夜,继续睡熟了。
昨天还是累到他了。
林七夜摇了摇头,坐直了身体,在林星后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随后起床,心情愉悦地给大家做早饭。
与此同时,距离这栋小别墅不远处的江边,三个穿潜水服的身影,从水里钻出来。
三人将潜水服脱下来,扔到一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咸咸的海风从远处吹来,两行海鸥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发出沙哑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