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她的,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便再缠磨,“不如,我房里的抬举一个,外头再买一个?”

贾赦不爱听了,冲他一瞪眼,“你这么计较,自然是那小蹄子跟你吹了枕边风!”

“你总归记着,你才是主子,她是奴才!又岂有你听她话的道理!”

“话又说回来,她还只是你房里的丫头呢,你都没了主见;那等你来日娶了妻,纳了妾,那你这耳根子还立不起来,镇日只听一帮娘们儿拿主意,是也不是?”

贾琏听出来了,这老头儿就是典型「夫为妻纲」的代言人!

贾琏还想再缠磨缠磨,却被贾赦一瞪眼:“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一个通房倒是没什么打紧,可既然是耳根子软,那我就非给你禁绝了!”

贾琏知道这老家伙顽固,只好悻悻地作罢。

只想着等来日再有机会的吧。

“老爷若没旁的事,那儿子先告退了。”

贾赦却又瞟他一眼。

“既然这回没摔死,那议婚的事,便也该摆上桌面了。”

“你不急,人家珠儿那边还着急呢。”

贾琏没听明白:“我议不议婚,跟他什么关系啊?”

贾赦白他一眼,“一说到这个,你就又犯傻了。看来这下子果然没轻摔!”

贾琏只能陪着笑:“还请老爷明示。”

贾赦哼了一声,“他才比你大两岁,他心里早不服你,于是在婚事上也卡着,非要与你一块儿议婚。”

“你不娶妻,他便也不娶妻。反正他有专心念书当挡箭牌,就连老太太都没法强逼他。”

贾琏微微皱眉。

贾珠非要跟他一起议婚,这是要比两家媳妇的家世呗?

可是原书里可是明明白白啊,贾琏娶凤姐,贾珠娶李纨。

从家世上来说,贾珠是输了这一局的。

这里头难道还有什么悬念么?

贾赦看贾琏半晌不语,便道:“我便也与你透个话儿,我已替你相中了一人。”

贾琏心下一跳:“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