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得都忍不住乐了。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如贾珍这样死不要脸的!
“那珍大哥想干什么呀?将儿媳妇收归自己?”
贾琏寒声轻笑,“珍大哥这是把自己当唐明皇了?”
“只可惜,珍大哥身为人臣,若是做出这样的事来,违背人伦,也会被人说有不臣之心吧!”
贾珍尴尬摆手,“老二,你别说这么重的话,这我可真扛不起。”
贾琏轻勾唇角,“知道扛不起,还敢硬扛?”
“不瞒珍大哥,那日焦大已是满嘴胡咧咧,宝玉便已是好奇问过什么是「爬灰」。宝玉那张嘴可是直通老太太跟前的,珍大哥你但凡有半点行差踏错,就算我们这些年轻的看不穿,你衡量着老太太会看不透你?”
贾珍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起身,连连罚酒。
“老二,老二,你说的都对,哥哥我反驳不了。只是,我也想请你体谅内情。”
贾琏回以冷笑,“内情?珍大哥还有什么内情?全家人都只看见,嫂子温良贤惠,貌美体贴;珍大哥还有佩凤、偕鸳两位姨娘。以珍大哥的爵位,一妻二妾的人数已是都满了,珍大哥还有什么内情?”
贾珍连连抱拳讨饶,“老二,老二啊,你先容哥哥我说两句。”
“你嫂子貌美体贴,这绝对没有问题!可是老二啊,哥哥把你当成嫡亲的兄弟,你听哥哥诉诉心里的苦——尤氏的相貌身段儿的确是没的说,不负她姓「尤」。只是她家里毕竟是小门小户,她父亲也只是个六品小官,她能嫁进咱们家来当主母,她整个人是紧张的。”
“况且她还是我的继室,嫁进来便每日都是紧绷的,生怕被人捉出错处来,或者被人笑话。”
“刚成婚时,我们原本感情也是很好的。不久,她还身怀有孕……”
贾琏听到这儿才有点惊讶。原来尤氏也曾有孕的?那后来孩子哪儿去了?
贾珍说到这儿,沉沉叹息一声,坐下又灌了一盅闷酒,“老二,咱们都是男人,兴许你还不明白婆媳之间的矛盾。姑娘家出嫁之前,在自己家里都是姑奶奶,可是嫁了人后却要做小伏低伺候婆婆,她们的心里苦。”
“而且巧的是,当时尤氏身怀有孕,正赶上我母亲也怀着惜春妹妹……”
贾琏这才惊讶住。
回想一下,倒也对,现在的惜春还是个学龄前小朋友,的确应该是东府太太年纪很大了有的这个孩子。
“我母亲当日因高龄有孕,原本就十分紧张;再加上尤氏也在彼时有孕,府里府外总有些没眼色的人话里话外地笑话我母亲,说婆媳同临盆……我母亲心情十分糟糕,对尤氏的态度便颇为不好;尤氏本就战战兢兢,又因为我母亲的苛待,一不小心,孩子竟然掉了。”
贾琏原本还一肚子的气,随时准备掀桌而去的,可是当听到此处,却不由得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
当年看《红楼》的时候,他曾经很不
贾琏听得都忍不住乐了。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如贾珍这样死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