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李煜,此刻正皱着眉,今日神京外大胜让他欣喜,此刻却有一件事情摆在眼前。
关乎朱雄英的封赏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李煜没有御赐朱雄英牌匾的原因,爵位未定,自然牌匾也就没有。
仗马上打完了,皇帝找国丈相商此事,皇后孙婉贴心的为李煜送来了补充气血的羹汤。
李煜接过孙婉递过来的羹汤,半晌后,“国丈,朱雄英如何封赏合适?”
宰相孙兴摸着胡须,本心而论,他对朱雄英赞赏有加,满朝堂都知道,宰相对朱雄英的评价很高,平时都挂在嘴边,就连教育后辈,都以朱雄英为例子。
“老臣以为可封侯!”
李煜闻言,皱着眉,“侯?这么大功劳才是侯?临危受命,扶大厦将倾,救国于危难,力挽狂澜,保我大庆国本。”
“若是个侯的话,恐怕天下人都会有怨言!”
“要是个侯爷,可用不到这么大功劳。”
孙兴知道李煜说的是实话,“可他年纪轻轻,要是封了国公,后续征战瓦剌,或者再立大功,又该如何封赏?”
李煜知道孙兴说的是实话,“可年纪不能作为薄赏的借口,更不能怕后续立功,就故意往下压,天下人会有意见的。”
“说打底,这天下人,大多数都是为了名,为了利,朱雄英不是,可这天下,这样的又有几人呢。”
“若是后世之君,在遇大劫,薄赏致使无人可用,还可能投城叛国,这个先河不能开的。”
孙兴叹了一口气,“陛下所言极是!”
“既然爵位定下来了,那么封号呢?”
李煜听后,将话题打了回去,“朱雄英的国公封号,国丈和皇后,感觉何封号合适?”
国公的封号可分三类,第一类,以功劳和威望来分,第二类则是选择受封老家,取本地来作为封号,第三类,则是用美称。
孙兴思索了一会,“老臣以为,镇国公府除爵,镇字封号闲置,可用镇字,较为贴切,还有以朱雄英老家姑苏为号,可为陈字,陈国公。”
李煜点点头,又望向皇后,“婉儿,你认为何称号较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