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的话,让元春有些云里雾里的,虽然字面意思都明白,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看了一眼旁边的还在偷笑的秦可卿,心中疑惑,“你刚刚笑什么?”
秦可卿连忙收敛,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笑了吗?你估计是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往自己的营帐走。
元春看着自己的闺中密友离去,两人没事的时候,会一起玩闹,夜晚的时候,经常会在一起就寝,秦可卿的样子,根本瞒不过她。
元春跟在秦可卿后面,进入大营,从后面偷袭秦可卿,施展挠痒痒大法,还不忘审问秦可卿,“好呀你,你这个叛徒,你们都在瞒我,我都看出来了。”
秦可卿一边求饶,一面断断续续的解释道:“我们没瞒你,是你自己没想明白,你快放了我,我错了!”
元春停下挠痒痒大法,“你跟我说说大…”随后想起什么,继续询问,“纨姐姐她怎么了?还有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纨的大嫂子称号已经不适用了,不知何时起,府里的众女,都称呼为李纨为纨姐姐,只是元春还有些不习惯。
秦可卿忽然想到了,报复元春刚刚对她动手,以做惩罚,伸手示意了让元春凑过来,元春想了一下,好奇心占据上风,将耳朵凑了过去。
随着秦可卿开始诉说,元春的脸色越来越红,等到秦可卿说完,连忙跑回自己的营帐内,趴在床上,不理会抱琴的关心。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原来此马非彼马,那岂不是,她也是马了!
……
夜!
天空中的星星在闪烁,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大草原上,不时的响起不知名动物的叫声,篝火在长夜中,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朱雄英自秦可卿的营帐内出来,飞到空中,去往最外围的背嵬军营帐。
晚饭时,锦衣卫来报,蒙古铁骑木华黎来了,朱雄英思索了一会,就让他们在最外围安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