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他再度抓出一把灵丹,一口气吞服进口中,澎湃的灵力在他的体内激荡。
下一秒,他的灵力毫无保留的外泄,朝着手中的剑丸以及令牌涌去。
其实激活这些东西,需要的灵力并不算多,只要有一丝就够了。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尽快将其中封印的手段使用出来。
而那些吞服的灵丹,更多的是为了用来保护自己的。
毕竟这些可都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他离这么近,难免不会被波及到。
转瞬之间,手心中的剑丸跟令牌就回应了他,一股恐怖的波动从中传出,让他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但眼中的坚定却没半点动摇。
这可都是至尊境的全力一击,哪怕封存在其中的招数还没有使出来,那股毁灭的波动也足以让他心悸了。
可就在他手中的灵力剧烈波动到极限的时候,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他猛的朝着手心看去,可却只能通过虚天瞳看到三个发光的物体。
令牌跟剑丸都散发着原本的光泽,封存在其中的招式也并没有消失,只是却莫名其妙的被强制停了下来。
“墨玄前辈?还是白璇前辈?”
他不由得仰头大喊一声,能做到这种事的,现在除了墨玄应该就只有白璇了。
“是你们吗?月儿进那里面去了,我进不去,前辈能帮帮我吗?”
他的声音很焦急,因为每过一秒钟,江倾月都可能更危险。
可不管他怎么大喊大叫,都没有任何人现身。
他咬了咬牙,是他猜错了吗?难道不是这两人来了?!
他也顾不上再去思考是谁阻止了他,体内灵力激荡,就欲再度激活手中的底牌。
“嗯哼!”
可下一瞬间,他就忍不住闷哼一声,痛苦的坐在了地上,打断了他的动作。
虚天瞳不知为何,发出了这么久以来最炽热的温度,让他难以承受那股热量,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他咬住下嘴唇,死死的抵抗着从眼睛传来的炽热,再度抬起了右手。
他没时间管这么多,他要先激活剑丸跟令牌。
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做到。
他体内的灵力,此刻正不受控制的流向虚天瞳,即便他想阻拦也做不到。
他心里愈发的焦急,可没有灵力能调动的他,只能用肉身一圈一圈的砸在身前的壁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