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匆匆回到家后,心里暗恨,这该死的许大茂,要不是他,今天傻柱指定就答应接着给她家带饭盒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咕噜一下就从床上起来,急忙的问道:“淮茹,怎么样,傻柱这狗东西怎么说。”
秦淮茹一脸无奈的表情回道:“本来都说的差不多了,谁知道许大茂过来了,三句两句就给搅和了。”
贾张氏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这该死的许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找他去,你看我不把他的脸给挠花。”
说完就要找许大茂的麻烦,秦淮茹真是服了贾张氏了,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妈,您这一去不是自讨苦吃嘛。许大茂那人不比其他人,他可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家伙。
而且他要是再去厂里说傻柱坏话,傻柱带不回来饭盒,以后咱更没指望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拉住,气呼呼地跺脚,“那咋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一家老小还等着傻柱的饭盒填饱肚子呢。
没有饭盒,咱家的油水从哪来,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贾张氏是一点不提自己馋啊,也多亏了有棒梗给她背锅,要不然她都没有借口说这些。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明天我再去找傻柱说说,实在不行去找一大爷,以前就是一大爷让傻柱帮衬咱家的,再说傻柱听一大爷的话。”
贾张氏听后连连点头,“对对,去找老易,老易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他得管,他要是不管,我去街道办告他。”
对于贾张氏的迷之自信,秦淮茹也是无语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里大部分的人都没有上班,所以四合院内显得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