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美男图鉴》在元起国迅速刮起热潮。
许多文人雅士自诩清流,纷纷吟诗,为美人榜上的男人匹配花语。
东盼女的花语是菊花,寓意清高雅洁。
侍郎府。
“你特么才是菊花!你全家都是菊花!”
他将桌上的黄色雏菊掀翻在地,惹得其他庶男一脸懵逼。
他们好心送花,想拉拢拍马屁,怎么好像拍到马蹄子上了?
侍郎府的老三受不了,甩袖离开:
“小人得志!”
其余人也咽不下这口气,黑着脸离开。
周姨爹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地狼藉:
“多好的花,你怎么扔地上?”
东盼女气愤道:“他们在侮辱我!一个大男人,搞什么花语...”
周姨爹摇头叹气。
他不明白,儿子自从落水醒来后为何变得如此敏感。
一点点小事都觉得侮辱他的人格。
以前男人足不出户,日子更难过。现在还能出去读书,多好啊!
他把地上的花捡起来,重新找了个好花瓶放进去。
“最近来打听你亲事的人越来越多。大夫人好几次参加宴席都带上我,儿啊,多亏了你,姨爹我才过上好日子。”
东盼女在这个世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只剩眼前的老爹。
听到这话,他不无自豪: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但紧接着,他爹就拿出一堆请帖:
“这些都是各大府邸赏花宴邀请函,你记得参加。”
东盼女这次长了个心眼:“赏花宴?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宴!不去不去!”
周姨爹意味深长:
“这次发请帖的府邸可都是高门大户,比之前的商户强不少。你可得抓紧机会啊。”
东盼女不理解自己读书读的好好的,亲爹为什么如此短视?
难道不明白哪个未来更重要么!
“不去就是不去!我好不容易才进入太学,就是不想一辈子变成你这样!你倒好,生怕我跳不出火坑!”
周姨爹伤心又震惊。
他手指颤抖指着东盼女:
“我竟不知你读了那本圣贤书,让你嫌弃亲姨爹。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不嫁人?”
“太学三年,你读出来也是要嫁人的。不把握眼前的机会,难道要熬成老男人?”
东盼女烦躁抓头发:
“我真的草了!说不通,根本说不通!夏虫不可语冰。”
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上学,东盼女发现同学们打扮得更加花枝招展。
上学跟走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