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慕容兴的质疑,时夏不接话。
“慕容兴,你敢打我儿子?”
她提剑逆风走到静王面前,挽了个剑花,吓得静王直咽口水。
“我告诉你,你别冲动,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要什么原因,你敢打我就敢杀!”
时夏一剑挥出去,直接削平静王的发髻,
静王引以为豪的浓密黑发直瞬间被时夏削成平原,黑发簌簌落下,头顶一片清凉。
慕容兴双手还忍不住在头皮上下摸索,扎手,一点也不顺滑。
一摸,还摸掉了一大截长发。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时夏!!!!”
在这个封建时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发丝更是重点保护对象,如今被时夏削掉,静王简要疯!
他抓着剩下的头发丝,不断拉扯,整张脸扭曲变形
“你竟敢砍本王的头发???”
时夏淡定收回剑,平和解释:
“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静王目眦欲裂:“劳资不听!”
这事儿换谁谁能忍??
“本王告诉你,老二把大理寺的好差事推了,非要去鸟不拉屎的渝州!!他这么肆无忌惮,都是你这个娘教不好!”
静王的嘴巴在时夏面前一张一合,口水满天飞,差点喷在时夏脸上。
惹地时夏再次甩了一耳光:
“你再哔哔,是谁教不好?”
啪——
世界清净了。
静王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打我?你竟敢打我?夫为妻纲,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让你打我!”
说着,静王也扬起巴掌。
慕容轻见状直接挡在母亲面前:“父王!”
他可以挨打,母亲不行。
时夏淡淡一瞥:“打就打了,还要挑日子?伤自尊?和离呗!”
静王盛怒地脸色再一僵,眼里闪过迷茫后怕以及深深的愤怒。
“我明白了,其实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一直想和离吧,从你那天出去见蔺安开始,你心思就野了!”
“不对,你应该早就和蔺安勾搭成双,嫌弃我没用。时夏,当年你被退亲,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要不是我,谁敢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窗户纸不愧是古代最伟大的发明。
虽然只有薄薄一层,阻挡不了风雪,但足以把礼义廉耻挡在门外。
心照不宣是窗户内外人的行为准则,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然而有了这层不可打破的界限,就可以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