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是大喜!
这下终于可以知道,北燕和遗老会究竟在合作什么了!
......
北燕商馆,长公主闺房!
褚彩儿跪在青色的纱帘前,泪眼婆娑!
“请长公主殿下,看在镇南王的份上,务必救我们世子!彩儿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几个头磕下去,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慕容嫣泡在一个特制的大浴桶中,水本是凉的,但是现在却冒起了氤氲的热气。
体内的热毒终于被压制了下去,不过明天还会有。
五年了,这诡异莫名的伤折磨了她五年!
虽然大燕圣手周牧林教了她一套办法,让她有能力将其压制,但每次都需要花费数个时辰,这数个时辰下来,她基本就筋疲力尽了。
所以这五年来她深居简出,几乎失去了自由。
若不是此番事关国运的大计划,实在不放心司徒炯,且除了她没人能制得住这个蠢货,她也不可能来宁州。
听完褚彩儿的话,慕容嫣感觉身体又燥热了起来。
冷声道,“本宫早已有令,任何行动需报备本宫,他为何还擅自做主?作为贴身侍女,你看之任之,当作何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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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儿愿以一死抵罪,但是还请长公主殿下,救救世子!”
褚彩儿顿了顿,又道,“另外,世子这么做,也是......也是想帮公主解决心头之患,顺便长我大燕志气!他还说,他......他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慕容嫣一听这话,不由玉颈后仰,心累地吐出一口气。
要什么惊喜,他一天不干蠢事自己就很惊喜了!
褚彩儿见公主没说话,果断选择继续煽情。
“还有,世子刚刚传出话来,说他想你、念你、爱你、仰慕你,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即便他死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会来找你!”
嗯,司徒炯跟王玉儿说他下辈子还愿意为公主死,王玉儿就跟褚彩儿说,司徒炯下辈子还想找公主,褚彩儿就跟公主说,司徒炯就算死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来她的。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慕容嫣听完,恨不得休书一封,让那装疯卖傻的宁王直接杀了他,断了这孽缘。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让那蠢货对自己有这般执着的邪念?
然而她不能这样做,毕竟那是镇南王的世子!
镇南王司徒浩是大燕国唯一的异姓王,光这一点,就可知何等其分量了!
偏偏这镇南王一生不育,直到年近七十才老来得子,故而将这唯一的儿子视为命根,司徒炯要是有什么闪失,很可能会给整个大燕的南疆,都带来无法预测的风险和动荡。
削藩,乾国想削藩,他们大燕又何曾不想?
慕容嫣赶紧抛开了繁杂的思绪,因为心一乱,热毒就容易再度反攻。
沉吟片刻后,她无奈道,“摆驾,宁王府!”
......
宁王府。
王玉儿将司徒炯的近况告诉了褚彩儿后,就从褚彩儿那拿到了那封关键的信,回到王府后将这些汇报给了薛源。
薛源想了想之后,觉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于是立即让王玉儿前往草悦茶舍,去会会那个神秘的“王二”。
薛源很想弄清楚,北燕商团来宁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毕竟北燕人为此整整谋划了至少一两年,甚至不惜与乾国打了一年惨烈的消耗战,足可见这个计划之庞大,且预计给北燕带来的收益,必定数倍于一年的战争消耗!
王玉儿刚出门,苏若薇就快步走了进来。
“王爷,如你所料,北燕商馆真正的当家人来了!”
“哦,是么,可是那位司徒老兄心心念念的北燕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