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誉王那头,若是六品的高手前去投效,至少给银五千两,外加宅子一座,马车一辆,仆人若干!
余朝宣心跳开始加速了。
他不确定老周说的是不是全部为真,但他觉得宁王决然比自己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若是如此,怕是誉王殿下真要考虑,与宁王合作了!”
两人来到了风雅堂。
老周唱完来客姓名后就走了。
其实也没人教他这么说,只是他觉得在誉王的使者面前,咱宁王府也不能丢了份儿!
王爷曾反复说过,面子嘛,都是自己挣的!
不得不说,在薛源的带领下,现在宁王府个个都是人才。
余朝宣进门后,已然一点没了身为誉王在江南的全权特使的骄傲,规规矩矩地朝薛源行了个大礼。
“学生誉王殿下江南全权特使余朝宣,拜见宁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么有礼貌的朋友,薛源一看就喜欢。
“不必多礼,坐下说。”
顿了顿,又道,“我三叔在西南可还安好啊?本王这些年也时时挂念他,遥想当初他去就藩时......哦对,那时本王还没出生,我与他素未谋面。”
誉王是薛源的叔叔辈,也就是先皇的三弟,在西南就藩已经五十多年了。
薛源忘了这茬了。
余朝宣听得这话,却是认为宁王必有深意。
但是一时没想出来。
宁王高深莫测!
于是说道,“誉王殿下一切安好,他也时时惦念王爷。
对了,听说最近有人打着誉王殿下的旗号,对王爷无礼,学生特来了解情况,以便惩治那些胆大包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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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源一听他进入正题,便也不再寒暄了。
笑了笑,说,“无妨,都是小事。既然你来了,本王倒有个小小的担心,希望余先生能转告誉王。”
“王爷请讲。”
“如你所知,宁州之地贪官横行,本王看不下去,刚刚重新执掌了宁州。不过朝中奸臣当道,或不日就有大军前来讨伐,对吧?”
“有此可能。”
“所以啊,本王就担心,一旦朝廷兵打进来,会将我三叔在宁州的所有产业烧杀劫掠地一干二净!你也知道,朝廷的兵都没规矩,哪像我们宁王府和誉王府的兵,对吧?”
余朝宣干笑一声,心想你不如直说一旦宁州失守,你就要将誉王产业毁了好了。
却是不动声色道,“那么王爷的意思是?”
“简单!”
薛源呷了口茶,淡淡道,“朝廷精锐,无非只有在京畿的天策军,以及在西南的骁龙军两支。天策军要拱卫皇城肯定不会来,但是骁龙军说不准了。
我希望三叔能够帮忙,拖住程苍云的骁龙军,让其不敢离开西南。只要这样,我定保三叔的买卖,繁荣昌盛!”
对于薛源而言,这件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毕竟骁龙军的战力他见识过,可以说朝廷只要调来两万骁龙军,再配合一些普通精锐,那么他除了龟缩在宁安城,没有其他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