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为何行军如此之快?
很简单,秦三泰献了一条妙计!
那就是坐船,坐大船,顺宁安河而下!
五万多人,无非也就是一百条船的事,在江南征集这点船还叫个事儿?
一天就征集完毕!
再半天登船。
又花一天不到时间,就抵达了宁安南郊的一个水陆码头,顺利登陆!
就问你,快不快?
像不像着急投胎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走水路的话,那么宁王的大军随时可以沿宁安河一线的陆路,轻松地绕到赵斗星的背后去。
当然秦三泰表示这不重要,宁王那点兵什么档次,也敢主动出击,说出来谁信?
嗯,谁都不信!
放下信,陈启年又道,“那么下一步棋,你有什么看法啊?”
秦三泰笑道,“大人恐怕早已胸有成竹,又何必让学生来说?学生学识浅薄,出点小主意尚可,论运筹帷幄,岂敢在大人面前卖弄?”
陈启年舒心地一笑,不得不说秦三泰这马屁,他很受用。
毕竟,这是连薛源用过都说好的男人。
“本使自有成策,只是想猜猜,你与我想的是否一样。”
“那学生便猜一猜吧,猜错了还请大人勿要笑话。”
秦三泰恭维地一笑,又道,“诚如学生之前与您所说,那傻王有个墨家高人相助,怕是此刻早已在城头布下了大量机关,我们若是强攻,难免会有伤亡。”
陈启年点点头,上次从王府死里逃生,他已经见识过那些机关的厉害了。
但这也印证了秦三泰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三泰又道,“所以,钱将军要做的,是围而不攻。当然,在围之前可以先收了城外的兵。”
陈启年欣赏地点点头,说,“哦,你还知道他们城外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