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心善,不知内情,觉得宫女是无辜的。
毕竟这宫里的主子,有几个会听奴才规劝呢?
于是,弘时开口求情道:“皇额娘,这个宫女也是初犯,每日罚两个时辰,只怕会丢了命........”
“皇额娘最是心善,不如罚轻些?”
李静言最是给儿子面子,立马就打算改口。
哪知闲嫔听到皇上不仅不替自己求情,让自己连降两级都不管,却为了一个宫女开口向太后求情。
闲嫔身上那股无名火被点着了,雌竞的脑子又占领了高地。
“皇上无需为了臣妾惹恼太后,太后爱折磨海兰,必不会让她受太重的伤或是死掉。”
弘时都无语了,平日里的好脾气荡然无存。
“朕才不会惹恼皇额娘呢,这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吗?”
“皇额娘最是心善,怎么可能折磨人呢?”
“你这就是在诽谤皇额娘,大不敬!!!”
李静言见儿子生气了,顿时更生气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宫女就不必受体罚了......”
“闲嫔藐视孝道,对哀家大不敬,降为贵人,搬去碎玉轩,罚俸三个月,再禁足半年,罚抄宫规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