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确听后轻叹一声,“我老了,或许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城主,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这满城的官兵,等着你为他们指出一条明路。”
说着阳确拿过城印,十分严肃的将其放在阳离手中,阳离短暂沉默后双手接过,“您放心,只要我阳离活着,阳城便不会破!”
说着转身朝门口守卫吩咐道,“传所有大统领,统领前来见我!”
当天下午,高高的阳城城墙之上挂出了一支白旗,并且金城的营帐里面,一位阳城的信探正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主座之上一位满脸胡茬的大汉脸色正脸色复杂的读着一封信,一旁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正脸色阴沉的听着。
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我阳城虽放弃抵抗,但也有自己的尊严所在,所以只能向金城受降,并承诺作为金城的附属城池,绝不会二次向他人投降,否则我等定会死战到底,誓与城池共存亡!”
“啪!!”
只见那青衣男子直接将身前的桌子排成齑粉,而后闪身到信探身前,用手捏住她的脖子,“你阳城好一出反间计!真当我等是傻子不成?”
“哎?木邻老弟莫要发这么大火,他就是一个送信的,哪懂得那么多道理。”一旁的大汉突然发声,而后派人将信探安排下去休息。
此时青衣男子有些激动地讲到:“金伍兄,这很明显是阳城穷途末路了,要我们自相残杀,您可不要受其蒙蔽了。”
那金伍却没有接话而是一边笑一边打着哈哈,“木老弟也知道,我们攻城这几日也都损失惨重,能不费力气的将其收服,自然要考虑一番,要不您回去给木城主禀报一番,如若让我金城单独收服阳城,我城主定会为其送上一份大礼!”
木邻听后顿时感觉急火攻心,脸色十分难看,“金大统领是在说笑吗?岂不说我城近些日损失了数百士兵,而且贵城主能送出什么厚礼能与这整整一座城池的八成收益相比?”
说罢金伍脸色也有些许阴沉,于是假借休息之由,将其打发走了,待其走后,金伍觉得此事重大,于是吩咐手下副将先行鸣金收兵,自己便飞速赶回金城,给城主汇报。
而木邻这边亦是刚刚走出营帐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朝着木城方向急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