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往事

此话一出,王轮表情并未有太多的波澜,只是微微点头,似乎自己早就意料到了,但玉馨直接瞪大了眼睛,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什么?他竟然是您的徒弟?此子对自己的恩师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怎么教出这么个败类?”

老者听后苦笑一声,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本名寒霜子,曾经的他也并非如此,那是一年寒冬,天气冷的似乎要把整个大地冻裂一般,而我恰逢正在钻研寒属性符箓,所以外出寻找灵感与契机。”

“就在我路过一处山洞时,忽然听到一声声啼哭传来,于是我便走了进去,并发现了冻得奄奄一息的尤火。当时他不过还是个婴儿,眼神中却透着倔强。我心生怜悯,便将他带回,悉心教导,将我的符箓之术悉数传授与他,并为它取名寒见。”

听到这里,玉馨则有些疑惑,但王轮却轻轻拉住其小臂,示意其坐下,并为老者斟满茶水,示意听完老者所述。

老者见后微微点头致意,于是继续说道:

“当时他也十分整齐,在符箓之术的天赋上并不次于我,但是我却保留了唯一一本秘籍没有传授给他,也就是符杀术,只因符杀术太过霸道,且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当时其年纪尚小,不足以控制杀人后的心性,我怕他走歪了路,所以便想日后他逐渐成熟起来,再传授与他。”

说到这里,老者轻轻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迷茫,似乎在对自己当时没有传授此秘籍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起初他勤奋好学,心地善良,对待我如同生父般敬重。但随着他修为渐长,视野渐渐扩大,受到外界的诱惑也就多了起来。他不再甘心只学习普通的符箓之术,而是更加渴望力量,渴望权势,甚至为达目的开始渐渐不择手段。”

“一次偶然机会,他相识了另一位神符师,也就是我的同门师弟,尤浩,在他那里得知符箓术并不仅限于如此,而是可以利用符箓造成攻击,从而或许更强大的力量。”

“尤浩因当时学习符杀术后嗜杀成性,导致犯下诸多杀戒,最终被师父打断一条腿,并逐出了师门,从那之后,尤浩便记恨上了我们,并后续依靠自己修习了一半的符杀术秘籍,驰骋大陆。”

“而寒见为了获得那符杀术的上册,更是叛出师门,将自己改名为尤火,自此跟着尤浩一发不可收拾,做尽了坏事,当他学会了完整版的上册之后,依然没有停手,为了渴望更强大的力量,二人便把目标盯上了我的下册。”

“二人因觊觎我符杀术的下册,于是趁我不备偷袭于我,妄图抢夺之后远走高飞。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拼着境界跌落的代价逃出生天,恐怕当日就已经遭其二人毒手。”

说到此处,老者眼中满是痛惜。玉馨听完,握紧拳头,“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为了力量竟然连姓名都改了,这种小人绝不能放过,咱们一定要找他算账。”

王轮虽也痛恨叛离师门的小人,但却却摆了摆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今他背后势力不容小觑,贸然行动只会吃亏。”

老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过那尤火习得符杀术后开始变得性格狂躁,睚眦必报,你们这次得罪了他,日后定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你们要小心。”

玉馨听后过来帮老者倒茶,并安慰道:“寒前辈,您要不嫌弃,日后就与我们先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对您,不会伤害您的。”

王伦听此不禁看向周景,二人眼神来回转动,似在讨论这玉罗刹怎么偏偏对这个老者尊敬有加?

就在老者也为玉馨的表现有些疑惑时,玉馨则笑了笑,“我爷爷和您差不多大,但我小时候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侍奉在其左右,所以见到您,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

老者听后慈祥的拍了拍玉馨得肩膀,“你是个好孩子,当初你仗义出手之时,我便看出来了,但老朽已经命不久矣,而且那尤火现在正在满城的找我,跟在你们身旁只会给你们徒增麻烦。”

说到这里玉馨则转头看向王轮,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别提多让人心疼了,王轮见此轻笑着摇了摇头,“寒霜子前辈莫要太过悲观,小子还指望您为我修复那饕餮神符呢,至于您担心的其他的因素,都可以解决,既然馨儿与您一见如故,那您就暂时先在这里吧。”

不知为何,寒霜子见王轮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这个年轻男子说出的话总能让他无理由的去相信一般,于是老者也轻轻点头,“你的神符我定会想一些其他办法帮你先行修复一点,也算是对你们这次营救的报答了。”

到了晚上,王轮拎着一瓶酒本以为去房顶喝酒,却感到寒霜子房间内传来道道灵力波动,好奇心使然的王轮缓缓朝其走了过去。

没想到王轮刚刚触碰到门框,直接被一股白色光芒震退两步,而后手上竟出现了层层白霜,老者听后立刻赶了出来,“没事吧?我本以为你们都睡了,所以没有提醒你们,自己在改造符箓,没想到把你伤...”

“嗯??”

老者看到王轮手上的寒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消失,并想起来刚刚王轮好像只是后退了两步,并未受伤,于是老者睁大眼睛等着王轮。

内心不禁暗道:“我这冰霜镜就连师级修士,不经意间触碰到也要被其威力震飞出去,这小子竟然仅仅后退两步,难道这小子如此年纪轻轻,竟然也是师级巅峰的实力?”

王轮这边的震惊程度也不低于寒霜子,毕竟自己这些年来也一直在修习体术,自己的肉身虽然不如影子那般逆天,但一般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今日却被这一张符箓震退,这让王轮不禁对这符箓开始感起了兴趣。

王轮对寒霜子轻轻一笑,表示并无大碍,而后试探的问道:“不知前辈能否让晚辈一观这符箓之术?”

此话一出,王轮表情并未有太多的波澜,只是微微点头,似乎自己早就意料到了,但玉馨直接瞪大了眼睛,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什么?他竟然是您的徒弟?此子对自己的恩师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怎么教出这么个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