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昭宁公主的话,顾大人说是听闻您丢了他送来的药,怕您病情不安稳。”
谢挽宁的脸色瞬间冷下。
好一个不安稳!
她在时,顾擢与昭阳不清不楚,不扯不休。
她不在了,反倒是又想与他有拉扯。
这顾擢当真是贱!
谢挽宁紧紧捏着汤勺,冷眉垂眼:“你且告诉对方,我身体不适,让他回避吧。”
婢女点头,将原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顾擢听。
“她当真身体不适?”顾擢起了疑心,抬头看了眼匾额:“可劳烦你再去与昭宁公主通报一声,我是来给她送药的。”
婢女面带迟疑:“可是……”
还不等婢女拒绝,御医拎着医药箱过来作揖:“我奉祁王殿下前来查看昭宁公主的伤情。”
婢女连忙侧身将御医放进去。
一旁的顾擢见状,立即跟着御医一同进来,吓得婢女连忙跟在身后想要拦截。
但顾擢就是不听。
这两日,每逢睡前他脑子里都会蹦出谢挽宁在华灯初上之时,在摊前质问自己的场景。
再度被惊醒,他却仍然寻不到谢挽宁。
可他竟又常常又在昭宁公主身上看到谢挽宁的影子。
复杂情绪的强烈交织下,顾擢想,他必须得来见昭宁一面。
跟着御医双双进屋,顾擢一眼就看到了坐靠在桌边沿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她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却被顾擢迅速捕捉到了。
他心中藏疑,收起薄扇朝昭宁行礼:“不请自进,还望昭宁公主莫怪。”
“既是不请自进,”谢挽宁抬起下颚,努了努门口的方向:“还望顾大人离开,免得旁人乱嚼舌根,落到昭阳公主耳里,就变了样。”
顾擢却当做没听到般,凑到了御医身侧。
瞧着谢挽宁满脸苍白的模样,顾擢心疼叹气:“倘若我赠送的那些药,昭宁公主没有丢弃,气色必定会好上几分。”
“顾大人的意思是,你的药,是比祁王殿下的还要管用么?”谢挽宁虚弱反问。
她这话一出,在场人都变了脸色。
顾擢关心的神色也有些扭曲,他扯唇干笑:“昭宁公主倒是打趣在下。”